暴雨如注,马车在崎岖山路上剧烈颠簸。
阿渡被南珩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向后仰去,后脑勺险些撞上车壁。
却被一只温热手掌稳稳托住后脑勺。
"殿下闯入我马车,与礼不合。"
阿渡强自镇定。
她碧蓝眼眸在昏暗车厢内泛着幽光。
他浑身湿透,玄色锦袍紧贴身躯,勾勒出精瘦腰线:“本宫只想避一下雨,公主不会这么小气拒绝吧。”1
应该用“孤”自称吧,“本宫”……😂一般多是女子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阿渡的裙摆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山路危险。"他嗓音低沉,目光却落在阿渡额间:“我还是在车上安全。”
他总觉得周围有埋伏。
为了不让跑。
还是和她一起。
她掀掉身上他盖的衣服:“你是不是有病,外面下着雨,你把淋湿的衣服给我盖着,你是不是怕我冷不死?”
突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像是无数虫足在爬行。
声音来自南珩胸口。
这虫子在进食。
阿渡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伸手按向南珩心口。
却在触及前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公主对臣的身体很感兴趣?"
南珩似笑非笑,眼底却毫无温度。
一道闪电劈落,照亮了整个车厢。
阿渡看到南珩腰间玉佩正泛着诡异的红光。而他胸膛处的衣料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王爷心口不疼吗?"
阿渡问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南珩眼神一厉:"你知道什么?"
阿渡没有回答。
她借势前倾,鼻尖几乎贴上南珩的脖颈。
没错,那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是蛊虫成熟后分泌的毒液味道。
南珩不可能不知。
所以他想把虫子引到她身上?
可她是冥神,蛊虫伤不了她。
她身上死亡之气却能加速蛊虫生长。
“啊啊……”他低声呻吟两声。
胸口的确有一种被啃食的痛。
她知道什么?
"先皇后对你真好。"
阿渡指尖悄悄划过南珩腰间玉佩。
触手冰凉。
在她接触瞬间,虫子变得异常兴奋。
南珩胸口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南珩猛地将她推开:"她自是待我极好,你长得和她有八分像。"
“想娶和自己嫡母很像女子,你是怎么心态?”这家伙不会对先皇后有……
可皇后死时,他才九岁,未必太早熟。
马车一个剧烈颠簸。
玉佩红光骤然一暗。
南珩捂住心口,面色煞白。
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鬓发。
"你..."他死死盯着阿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靠近这个女人?
他体内的虫子就越不安分。
阿渡愣住了。
玉都不在她身上了,还能影响?1
这剧情太带感了,快更啊
"王爷看起来不太舒服。"
阿渡迅速调整表情,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看你这么痛苦,我就放心了。"
他呼吸粗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能不能不要说风凉话?
你既然知道我体内有东西,能不能治?
听说你们北狄擅蛊,可否能救我?”
“你差点灭了我的族,我为什么要救你?”阿渡问:
“还有你赶紧出去,否则你会死的更快。”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看来我没有白抢你啊。”南珩笑道:“等你入了我的府,一定会想办法救我。”
没有女人会看着自己的丈夫去死。
面前这个温柔的女孩儿,也一定如此。
马车急停。
外面传来侍卫惊慌的喊声:
"有埋伏!保护王爷!"
南珩眼神瞬间清明,仿佛刚才痛苦从未存在:“你皇兄的人?”
“我不知道,你可以出去看看。”阿渡冷笑:“你得罪的又不只有我皇兄。”
他一把掀开车帘,暴雨中数十支箭矢破空而来。
"待在车里。"
南珩冷冷丢下一句,纵身跃入雨中。
她透过车帘缝隙向外望去。
南珩站在雨中,周身环绕着血色雾气。
那些射向他的箭矢,在接触他的瞬间,被他手中的刀砍落。
他背后浮现出一道模糊虚影——头生双角,似龙非龙。
是什么玩意儿附身在了他的身上?
阿渡感觉自己进入的是同人文。
因为原电视剧中,是一个癫剧。
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些复杂元素。
据她观测,噬魂玉里封印的不是子蛊。
而是一缕被封印的蛟龙残魂!
南珩不是被人种了蛊。
而是在被这缕残魂逐渐夺舍!
"原来如此..."阿渡喃喃自语。
蛟龙残魂几十年前就在里面。
一直由他滋养着。
而此刻,正吞噬他的神智。
若不把这条龙从他的身体里驱逐,他会活活被龙活活折腾死。
外面厮杀声渐歇。
阿渡迅速收了天眼,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缩在车厢角落。
南珩走进来,他身上血迹已被雨水冲刷干净,眼中猩红。
"没事,不是你皇兄的人。
不过是一群土匪。
已经解决了。"
他语气平淡。
阿渡注意到他腰间的玉佩颜色更深了,几乎变成暗红色。
蛟王不仅喜欢食人精气,也喜欢吸血。
难怪,这家伙身上的帝王之气这么浓。
敢情,他是承载龙的容器。
南珩右手手背上出现了一片细小的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青光。
"王爷受伤了。"阿渡指了指他的手背。
南珩低头看去,面色微变。
他迅速用袖子遮住那片鳞片,眼神阴鸷:"公主看错了。"
她倾身上前,一把抓住南珩的手腕:"原本以为只是一些虫子,现在看来你身体里有更有趣的东西。"
南珩眼中杀意骤现。
他反手掐住阿渡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你到底是谁?清月公主绝不可能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