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沉默。
祖母来问她,想必已知道昨天之事。
她没必要说谎。
虽昨日的酒成全她,但她还是不能原谅朱氏动她的人,刚好借祖母之手惩戒她一番。
大乔扑进徐夫人怀中,泪眼婆娑:“婆母宠爱郑楚玉,有意让男君纳她为妾。
我看她可怜,有意扶她做平妻,可仲麟却不肯,我几番给楚玉妹妹制造机会,她都不中用,未能得男君欢心。
后她更是荒唐偷买媚药,媚惑男君,幸好被我发现,救了男君。
谁曾想,她见勾引男君不成,转头又用媚药魅惑魏枭,二人差点成事。
只是魏枭关键时刻昏迷过去,才没成功。
魏枭痛恨郑楚玉不光彩手段,宁愿死,也不愿娶她。
谁知郑楚玉就此又将主意打到男君身上。
伙同婆母邀请男君入东屋吃饭,在酒中下了媚药,又引男君入房,欲让男君与郑楚玉生米煮成熟饭,强纳郑楚玉入府。 ”
她抽泣地道:“原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若婆母喜欢郑楚玉,让她当个妾也无妨。
况且楚玉妹妹那般美貌,又得婆母的心,我本是欢迎她入我院中。
可是昨日他们的手段实在太脏了。”
她哭得更伤心:“夫君他连连作战,又中了两次毒,本就身体还没恢复,也不知道昨夜婆母的药,是否伤他身体。”
她用帕子将泪擦:“原本这是家丑,不愿对祖母说道,只是我见男君受了委屈只会闷在心中,任由人欺凌,实在可怜。
他一个魏家家主、堂堂魏候连婚姻之事都做不了主,还要被亲生母亲算计下药,怎叫人不心疼。
他纯孝不忍丑事曝光伤了婆母脸面,所以极力为她遮掩。
我却不想这般纵容她。3
大乔这茶艺也太厉害了吧!
有道母慈子孝,母若不慈,儿还纵其放肆,岂不是有违孝道,又损家族威严。
求祖母为我夫君作主,严惩朱氏。”
徐夫人听她一句一个夫君。
处处为魏劭心疼不值,十分开心。
暗道:“我孙儿这个木头,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新妇处处护着他、怜爱他,怨得我那孙儿心里眼里只有这个小丫头。”
“你放心,此事我定会给你个交代。”徐夫人又问:“你喝了吗?”
“喝了,所以才……”
大乔羞答答笑。
徐夫人慈爱看向她。
心底立刻涌出一丝怒气。
朱氏这个无知妇人,真是可恶。
害她孙儿和孙媳。
“君候归……”外面传来高呼。
魏劭匆匆忙忙走起来,朝徐夫人行礼:“祖母万恩。”
他悄然看向大乔,正色看向大乔。
以大乔有仇必报的性格,必定已告知祖母昨日之事:“祖母昨日只是个意外,母亲已知错,望祖母……”
“混账!你新妇昨日也吃了酒,如今她来跟我禀报,要我给她一个交代,怎么你三言两语,就不追究了?”
徐夫人怒其不争:“你新妇讲起你昨日被下药之事泪流满面,心疼不已,你倒会装孝子。”
“你哭了……”他看到她眼角泪光,心疼不已:“你莫要难过,我身体没什么不舒服。”
不仅没事,还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