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大乔腰酸背疼醒来,发现魏劭已不在。
她揉了揉腰,在心里骂魏劭不是人。
起初,她还能用绳子控制他。
后来,他用一股蛮力直接绷断了绳子,掌握主动权。
事情便彻底超出她掌控范围。
不知朱氏哪弄来的药,药性这般强。
一次又一次,直到黎明,他才彻底好转。
在她怀中精疲力尽睡去。
小乔推门而入,笑盈盈抱拳道喜:
“恭喜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
大乔揉了揉腰:“这算哪门子的喜事?
你也没告诉我,他老娘对自己儿子这么狠。”
“哎哟!我一个女儿家家,哪里懂那些?
姐姐,责怪我也没有用。”
小乔将一瓶药塞进她手中:
“姐姐,我在现代是中医,这是我特意你调的助孕神丹。
保准你三年抱两。”
“多谢妹妹!”大乔捏了捏她鼻子。
府内房事总有专门人记录。
因此,一大清早此事就传遍整个魏府。
连徐太夫人都得到消息,特意派人送来助孕的补药。
想必,也知道他们夫妻不调。
有这回,未必有下回,因此格外重视。
特意派人请她去吃午饭。
她一起床,便急急忙忙梳洗打扮,穿着体贴去了徐太夫人的北屋。
“参见祖母!昨日……孙媳起晚上,未来向祖母请安,还望祖母原谅。”
大乔跪地请罪。
徐太夫人从榻上走下来,将她扶起:
“何必请罪?你是我魏府大功臣。
年轻人贪欢,睡晚些很正常。
祖母是过来人,懂。”
大乔一扫,屋内除有太夫人和钟媪以外,还有昨夜给他们取冰的王媪。
连同几个东屋伺候仆妇,一并跪在榻边。
屋内气氛凝重。
“祖母,这是……”她指着那群跪在地上,神色紧张的问。
“勿怕!祖母只是找他们几个来问几句话。”
徐夫人亲热地拉着她手,让她在自己身侧坐下:
“前世祖母就知道,我这孙儿对你是一往情深。
只是魏乔二家有血海深仇,你又心中有佳郎,因此和仲麟有缘无分。
今世,也算是天意成全仲麟深情。
祖母只希望今世你们能真心相待,白头到老。”
“会的!”大乔点头。
“祖母谢过阿梵了!”
她心下松了一口气。
她孙儿为乔女疯狂至极。
若乔女离开他,他必定是活不成。
所以,现在家里乔女最重要。
她在,仲麟就不会疯。
“今日一大清早仲麟就来向我告罪,说今日你累了,就不要请安了。
看他模样倒是挺好的,可是他刚走不久,我便听说昨晚东屋出了事。
说仲麟和你去朱氏那里吃饭,却不知为何起了争执,连房门都被仲麟踢坏了。
仲麟还把姜媪踢昏了,似乎还牵涉郑楚玉。
又听人说,昨夜西屋要了许多冰,是用来干么的?”
徐夫人柔和看向她:“孩子!你不要怕,祖母自会为你作主,你告诉祖母
昨日在朱氏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大乔犹豫低垂。
魏劭亲自来请安,都没有告诉徐夫人。
她要多嘴吗?
“仲麟是个孝顺孩子,可他那个娘却是个糊涂至极的人。
只宠着别人的闺女,却忽视了自己的孩子。
仲麟是男子,有些话不便与我说,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敢言明。
所以祖母才叫你过来问话,即便你不说,我查,也不是什么难事!”
徐夫人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