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算了?"
魏劭额头青筋暴起:"她今天能调比彘接商队,明天是不是就能调兵攻打我?"
"主公啊,女君一心想和你过好日子。
是处处陪小心,每每都是豁命地去救您。
连臣一个外人看了都感动,你怎么还怀疑女君。
她若真有异心,你在辛都中毒时,她直接不管就好了。
你吃的那药,可是她饮了一大瓶鹤顶红换来的。
那时魏枭就在现场,亲眼看到的。
这等情义感天动地,主公疑她,实在有点没良心了。"
公孙羊压低声音:
"更何况那些多君候都想得到比彘,他统统不奉命。
如今却愿意听女君调遣,这不就等于是听你的吗?
我刚才听到女君主动提出要给郑女郎名分,这分明是在向您示好啊。
女君绝无反心啊。"
“就是!我也相信姐姐。”魏朵边吃着点心边点头:
“主公这般喜欢她,若她要害你,你早没命了。”
魏劭闻言,肺都要气炸了。
她倒惯会收卖人心。
从议亲到现在不过半年光景,就把他身边的人收得服服贴贴。
“你们到底哪头的?”魏劭怒问:“我才是你们的主公。”
示好?
那样倔强的眼神,那样挑衅的话...算哪门子示好?
哼!每个字都在他心尖上扎刀。
“主公,我们兄弟当然是站在你这边。”
魏渠回答:“可是你多少得讲点道理吧!
万一把夫人气跑了,可怎么办?”
“你们都给我出去。”
众人被他赶出去。5
嘴硬男主迟早要追妻火葬场
又怕他真去找比彘麻烦,都不敢离开,守在门口。
过了一会,魏劭有些担忧这虎娘们又闹事,对着帐外的魏朵道:
“魏朵,你现在快马回魏家老宅,给我看着你姐姐。”
“遵命。”魏朵前去。
夜幕降临,军营渐渐安静下来。
魏劭独自坐在帐中,盯着摇曳的烛火出神。
案几上摆着大乔留下的伤药,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鼻尖。
他鬼使神差地沾了一点抹在手上,清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大乔指尖温度。
烛火剧烈摇晃。
魏劭警觉抬头,发现帐幔动了一下。
他闪电般拔剑指向阴影处:"谁?"
"表哥,好警觉。"
一个窈窕身影从暗处走出,竟是郑楚玉。
她只穿着轻薄的纱衣,烛光透过来,能看清每处曲线:
“表哥,我知道你食欲不佳,特意借了火房兄弟的碗,给你炒了几道爱吃的小菜。
请表哥赏脸,吃几口。”
魏劭眯起眼睛:“母亲最重规矩,怎会教出你这种夜闯军营的外甥,简直不成体统!现在给我滚回老宅,否则以军法论处。”
“魏枭!把表小姐送回去,别让他这里碍眼。”
“是!”魏枭进来,见她穿着单薄,低头不敢看:“表小姐请。”
“表哥!那我先走了!”郑楚玉知道讨不到便宜,只得离开。
二人走出军营,许多将士都色眯眯看向穿着单薄的郑楚玉。
郑楚玉又难堪又恼怒。
魏枭轻叹一声,将身上披风解下,披在她身上:
“多穿点!这样一点也不好看。”
深夜。
魏劭正打算睡,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亲兵高声通报:"主公不好了!女君连夜出城往鹿鸣谷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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