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乔略显敷衍的回答:
“不过这件事情,你让我处理。
阿慈还小,我要保护她。”
大乔看着他紧绷的背影,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魏劭捏着她下巴质问。
阿慈阿慈,她心里只有她的阿慈。
只有她乔家的利益,他又算什么?
宁可去勾栏找几个下九流塞到他帐中,也不肯来看他一回。
她倒是大度。
却一点也没有把他这个夫君放在心上。
帐内空气仿佛凝固。
大乔下颌骨快要被捏碎,一阵阵痛疼从下颌传来:
“放开我。”
他气得恨不得掐死她。
可她长得那般貌美,他又如何下得去手。
此时,郑楚玉娇柔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表哥,姨母心口疼得厉害,让表嫂赶紧回去。"
魏劭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看到大乔雪白肌肤上的指痕,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为难她做什么?
她不过是个小女子罢了。
他后退半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你先回府。"
大乔摸了摸火辣辣的下巴。
从身上解下一个香囊,放在桌上:
"听魏朵说,你近来总睡不着,我这个香囊安神助眠的作用,你留着吧。"
“还有,你不喜欢那样勾栏女子,那我以后就不送了。
你母亲一直希望你为魏国开枝散叶,我便为纳个良家女子为妾。
那郑楚玉……”
这句话像记闷雷砸在魏劭头,他咬牙切齿: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亲手杀了你。
立刻给我滚出去,不免我怕我忍不住……”弄死她。
像前世一样,将她烧成骨灰,日日抱在怀里。
谁也不敢抢,她也再也不能眼里有别人。
“好!我先走了!你冷静冷静!”
大乔揭帘离开。
不明白,他究竟在发什么脾气?
她这般通情达礼,为他、为魏家着想,他还想怎么样?
待大乔离开后,魏劭一拳砸在柱子上。
木屑扎进皮肉,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抓起那个香囊深深吸气,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幽香。
这味道让他刚刚平息些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来人!"魏劭突然掀开帐帘,"点兵!随我去校场夜训!"
当夜,整个军营都被主公突如其来的操练惊动。
士兵们困得东倒西歪,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有公孙羊看着在月光下疯狂舞剑的魏劭,摇头叹息:"这哪是练兵,分明是在泄火......"
练了一个时辰,他才放过众人,自顾自回帐休息。
郑楚玉正站在大帐当中,怯生生凑过来:"表哥,表嫂她..."
"滚!"魏劭暴怒:
“谁让你进来的。”
小檀连忙请郑楚玉出去:
“郑女郎,主公在气头上,你进去也讨不得好,不如先回去吧!”
郑楚玉不甘离开。
魏劭扯开衣领大口喘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比彘挑衅、大乔私调兵马、郑楚玉搬出母亲施压,这些事搅在一起。
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明明他气得要发疯,当大乔靠近,他满脑子想的却是将她按在军榻上狠狠欺负。
魏劭暴躁不安,抄起佩剑就往外冲:
"来人,备马!我去鹿鸣谷!"
公孙羊走进来,作揖劝:
"主公三思!那本是女君娘家的家务事,她派自家奴隶去处理,也无可厚非。
而且比彘还写了书信告知主公,若你现在带兵前去,反道让人说咱们巍国小气。"1
魏劭你个嘴硬的傲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