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暗想,她要守孝一年。
魏劭血气方刚,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强制他憋一年, 实在是对他太残忍。
她转头看向郑楚玉,虽然比双姝逊色几分,但你是花容月貌,娇美动人。
若能成全了她。
让她代替自己满足魏劭,倒也不错。
最少,她知根知底。
也并没有真的和魏枭睡。
还是黄花大闺女。
“我想想……”
大乔回答。
转身离开。
大乔离开家庙后,郑楚玉擦了擦眼角的泪。
"呵,假慈悲。"郑楚玉冷笑一声:
“乔梵,你不让我有好日子过,你也休想有好日子过。”
与此同时,魏劭正在校场操练新兵。
七月的日头毒辣,他赤裸上身,汗水顺着肌肉沟壑蜿蜒而下。
士兵们大气不敢出,看着主公将一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枪尖挑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金色帷幕。
"不够!再来!"
魏劭暴喝一声,枪杆横扫,三个草人应声而断。
他已经连续操练两个时辰,却仍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
他这年纪正在渴望强之时。
可偏偏大乔守孝,不能与他在一起。
他只能满腔火都发泄在校练上。
大乔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他已经搬到军营住了将近两个月。
除每日派人送些吃喝来,她从未来看过他一次。1
大乔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
自己夫君不关心,倒对郑楚玉那个觊觎她丈夫的女人挺上心。
又是修房子,又是送礼。
军营里弥漫着汗水和气味。
魏劭终于累了,大发慈悲:“休息一个时辰继续练。”
众人如获特赦,立马四散而跑,生怕魏劭反悔。
魏劭独自坐在主帅大帐内,紧绷下颌线映在帐壁上。
他烦躁地扯开领口,盘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帐外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隐约还能听见他们在议论:
"主公这些日子操练得越发狠了......"
“没办法!才二十二岁就要活得像个和尚一样,是我也得疯。”
魏劭猛地灌下一口烈酒。
酒液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团火。
他眼前又浮现大乔站在檀台之上的画面,飞雪拂起她的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那手腕细腻如羊脂,稍用力就会留下红痕,她身上有淡淡百合香。
"砰!"酒樽被重重砸在案几上。
自从那日后,他便宿在军营。
起初是体恤她的孝心,后来......后来是因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伤害她。
帐内闷热难当。
魏劭索性脱了上衣,精壮的身躯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抓起铜盆里的湿布胡乱擦拭,布巾掠过胸膛,他想起大乔曾经用指尖在这里画圈的样子。她总爱在他心口处流连,说这里跳得特别厉害......
"该死!"魏劭狠狠将布巾摔进盆里,水花溅了一地。
他某处胀得发痛,这种折磨简直比受刑还难熬。
二十二岁的武将,正值血气最旺之时,却要像个和尚似的清心寡欲。
他又跑出去练武。
"主公。"公孙羊撑伞走来,"女君派人送了冰镇酸梅汤。"
魏劭动作一顿,枪尖深深扎进土里。
他接过小檀递过来的汗巾胡乱擦了把脸,冷笑道:
"她倒还记得有个夫君。"1
魏劭这都憋得快冒烟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