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必烦心比彘之事。
插上女君的旗,比插上乔家旗要好控制。”
公孙羊分析:
“女君是魏家妇,她的属地就是主公属地。
她的奴仆,就是主公您的奴仆。
那比彘天生神力,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那么多君侯想要拉拢他,他都不屑一顾。
如今却肯为女君角逐天下,这不就间接为我们巍国开疆拓土吗?
而且他们不属于巍国将士,不需要军需也不需要军粮,等于我们白捡了一支部队。”
“军师说的有道理。”魏朵赞成。
“我缺他那几百个兵吗?”魏劭恼怒。
“他虽然只有几百个兵,却能占据博崖,不容小觑啊,主公。
你千万不要因为儿女私情,就对人家有敌意。”
“就是!我见过那个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哪有我们主公好?”魏渠安抚:“主公千万不要自卑,你比他强多了。”
“谁自卑?谁自卑。”
魏劭怒将手中竹简丢向他。
一连一两个月,魏劭都宿在军营,强制欲火。
大乔好像不知,对他不问不闻。
倒派人修缮起家庙来。
将古朴简约的禅房,布置得和郑楚玉原本房间一样温馨奢华。
郑楚玉心头又痛苦又害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想收买我,得到姨母的喜欢,是不可能的。
姨母心里唯一的好儿媳只有我一人。
你破坏了我和表哥的婚事,姨母一辈子都记恨你。”
“除了男人以外,你就想不到其他的事吗?”大乔有点无语:“更何况我从来都没有阻止你嫁给你表哥。
甚至我觉得你挺可怜,不忍心你做妾,要抬你做平妻。
是你表哥自己不同意,他也不想你委屈自己,你为何不自爱?
这边说喜欢你表哥,那边用用媚药去勾引魏枭。
是这件事情没有传开,但是魏劭手底下那几个将军,当时就在现场都知道。
你知道对你的名声有多大的损害吗?”
郑楚玉眼眶一酸,心中一暖。
对啊。
自重生归来,大乔的确对她没有恶意。
几次冲突,都是她自己惹人家。
人家不过是自卫反击,并无过错。
下药这件事,也是她自己造的孽。
魏枭不想娶她,也情有可原。
都是她自己猪油蒙了心,仗着自己漂亮,奢求成为这个巍家的女君罢了。
可那又怎样?
万一成功了,她不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君吗?
即便没成功,能拿下魏枭,她也赚了。
“表嫂,小妹知道错了,你就放了小妹吧。”郑楚玉娇滴滴的拉着她的手。
大乔甩开她:“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婆母现在在气头上,你还是老实在这里待两天。”
大乔起身要走,又叮嘱了几句:“你千万不要再搞幺蛾子,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她拉住她的衣服,苦苦哀求:“好嫂嫂,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帮帮我吧。
就算我嫁给表哥,也越不过你去。
你依然是巍国女君。
你们千万不能把我送回郑家。
前世,郑家了1200银子,就把我嫁给那个混蛋。
我没有一天好日子过,表嫂求求你了。
魏枭不要我,我只有表哥这一条出路。
不然,我下半辈子就完了。”1
郑楚玉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