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魏劭箭步上前踢飞长剑,寒刃擦着魏枭脖颈而过,划出一道血痕:
“你是我的心腹大将。
如今天下未平,你居然就要为这么点小事自尽,你对得起我吗?”
大乔惊得指尖微颤:
“就是!你不想娶楚玉为正妻,那纳她为妾总可以吗?
就当宠物般养在府上,行吗?
你是男子,就算再睡十个姑娘也无事。
但她是女子,你不娶她,让她要怎么活?”
大乔也不想当圣母。
可是乱世美人,本就艰难。
女子又何必为难女子。
纵使她满般算计,也只是为了求一个安身之所。
世间对女子苛责那么多,她不想落井下石。
郑楚玉忽然从榻上滚落,踉跄着扑向魏枭,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哥哥若死,楚玉绝不独活!"
她仰起脸,泪珠滚落,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
昨夜,他们虽动静大。
实则,药效太猛,关键时刻魏枭昏迷。
他们两人并没有到最后一部。
那帕子的血,是她割破手指所抹上去。
为的,就是给自己留魏枭这个后路。
她原以为魏枭是个老实人,必会同意娶她。
可没想到,他这般不识抬举。
不仅不娶她,还当众说出昨天她的糗事。
还真是不解风情惹人生气的木头。
"荒唐!"
朱氏拍案而起:"一个要死,一个要殉,传出去魏家颜面何存?"
大乔缓缓拾起长剑,刀光映着郑楚玉苍白的脸:
"表妹,你可想清楚了?
昨晚,你们真做了夫妻?" 1
女配这小心机怕是要翻车咯
大乔本来对郑楚玉的话,深信不疑。
又加上魏枭已认了,她更没有什么怀疑。
可是郑楚玉跪地时,表情十分心虚,一看便是有猫腻。
莫非除了下药,她还做了其它事情。
她剑尖轻抵她下颌,声音温柔却冷:
"逼死魏家大将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郑楚玉身子一抖,泪落得更急:
"表嫂……我、我……这般羞耻的话,我一个女孩家家,怎么好意思开口说?"
魏劭抬手,握住大乔执剑的腕,低声道:
"够了,给母亲一点面子。"
他转向魏枭,眸色深沉:"杖三十,禁足三月。"
魏枭重重叩首:"末将领罚。"
说完,便转身离开。
郑楚玉闻言,脸色煞白:"表兄!那我……"
魏劭冷冷扫她一眼:"既已失身,便去家庙清修。"
郑楚玉浑身一颤,猛地攥紧衣袖:"不!我不去家庙!"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昨夜……是枭将军强迫于我!我挣扎不得,才……"
魏枭猛地抬头,眼中怒火骤燃:"郑小姐慎言!"
大乔轻笑一声,缓步走到郑楚玉面前,俯身低语:
"表妹,昨晚你和枭动静那么大,你说会不会有人跑去看热闹。
你们是不是做过夫妻,我召全府上下看过热闹的人一问便知。
到时,若与你说得不附,丢脸可是你自己。
同为女人,我不想为难你,一直给你找补。
你最好事可而止。"
郑楚玉瞳孔骤缩:“表嫂……我……”
朱氏倒吸一口冷气:"什么?"
“母亲还是先回去,此事儿子来处理,莫要为了楚玉,气坏了身体。”
魏劭眸色一沉,挥手屏退左右,又命人送朱氏回去。
“你知道什么?”郑楚玉脸色煞白问。
她不会发现她还没破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