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掷出一颗烟雾弹,浓烟瞬间弥漫整个崖顶。
趁着混乱,魏劭拽着大乔冲向崖边。
那里竟藏着一根早已备好的绳索,直垂崖底!
“跳!”他低喝一声,揽住大乔的腰,纵身跃下!
风声呼啸,崖上传来苏娥皇歇斯底里的尖叫:“拦住他们!!”
可已经晚了。
二人顺着绳索急速滑落,身后箭矢如雨。
落地瞬间,魏劭闷哼一声,毒伤发作,一口黑血呕出。
大乔扶住他,咬牙道:“撑住,我们回去!”
远处,魏枭率领的黑云骑已疾驰而来,铁蹄震地,杀声震天。
“拿到了吗?” 魏枭焦急询问。
“没有!”大乔摇头:“枭将军,全杀了,不留活口。”
既然苏娥皇不让魏劭活,那她也休想活。
“遵命!”
苏娥皇站在崖顶,眼睁睁看着二人脱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
“魏劭……你逃不掉的……”
她喃喃低语,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魏枭带着几千人冲上悬崖之上,杀戮之声响起,血染断肠崖。
而山下,大乔紧紧扶着魏劭,翻身上马。
“回磐邑。”她低声道,“我们的账,还没算完,你不许死。”
"不......"魏劭挣扎着撑起身子,染血的唇扯出冷笑:"苏娥皇必在途中设伏。"
他猛地攥紧大乔的手指:"你赶紧回焉州,待一切结束好了,再回来。"
话音未落,远处山道突然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大乔霍然抬头,只见东南方向升起三道笔直的青烟——正是魏军最高级别的预警信号。
"来不及了,出事了。"
她解下披风裹住魏劭:
"我们抄近道翻越鹰愁涧,明日晌午前必能抵达磐邑。"
指尖划过他滚烫的额头,声音陡然转柔:
"你不能死在这里,你给了那么多聘礼,不让我给你生几个娃娃,你都亏死了。"
魏劭低笑牵动伤口,咳着将一块玄铁令牌拍进她掌心:
"这是我的虎符,若我没有了,你就是军中统帅。"
他用没受伤的手抚上她泪流满面的脸:“好可惜!没能活到我们有孩子。
不必为我守寡,遇到对你好的人就嫁了吧。”
他是占有欲很强。
但他却不忍受她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守他一辈子 。
他没有资格,没有资格让她活在痛苦当中。
“别说废话!我带你回去。”
大乔听到他遗言心如刀割。
子时月光被山崖切割成碎片。
大乔背着魏劭在峭壁间往前走,身后是万丈深渊。
男人滚烫呼吸喷在她后颈,渐渐变得微弱——这是毒入心脉的征兆。
"别睡!"她反手掐他腰侧软肉:"说说你当初为何要娶我?"
"你长得太美了,没男人会不喜欢,"魏劭气若游丝地笑。
“肤浅。”
大乔骂,却听见崖顶传来机括转动的咔嗒声。
电光火石间,她旋身将魏劭护在岩缝里,三支弩箭擦着发髻钉入石壁。
月光照亮箭尾的蛇形纹——苏娥皇的死士到了。
"抱紧我。"她扯下腰间玉带将两人捆在一处,纵身往山下走。
耳边风声呼啸间,听见魏劭含混的呓语:".新妇过门该穿红......你穿黑红的不显气色。"
“都什么时候了,你管上我穿什么?”大乔又急又怕。
他要真死,乔魏的恩怨就再也化不清了。
他是魏家的希望。
也是她化解两家仇恨的希望。
以前她非常恨他。
可他为她为仇人守孝,已经拿出他最大诚意,她也想回应他。
“魏劭,你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