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抬起头来,迎面是一身黑色烫金长袍,长发用发冠束起的女人。那女人朝我走过来,食指抬起我的下颚,“丫头,长得真美。”
话落,她的手便搭在我的肩上。
“咳咳!”廖煦琰故意咳了两声,那英气的女人才将我肩上的手收走。
“酒呢?难不成只是想骗老娘出来?”英气女人看了看廖煦琰的双手。
阿初踮起脚尖,紧紧盯着那英气女人,小声道:“阿昭姐姐,这位姐姐好帅啊!”
小姑娘的话,成功吸引了英气女人的注意力。
英气女人弯下腰,将小姑娘抱起来:“原来这还有个小丫头呢,怎么又是个美人胚子啊!小丫头,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初想也没想,直接告诉她:“我叫阿初,初春的初。”
“常安娉,你都多大了,别在拿相貌勾引人家小丫头了。”廖煦琰实在看不下去了。
常安娉回头看着廖煦琰,道:“看来我以前白教你那么多东西了,都不知道尊师重道,你师父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常安娉将阿初递给我,直接开门见山:“你来有什么事?”
“查个人,。”
“进来说。”
常安娉引着我们踏进那道铁门。
铁门之后,是一座赌坊,这座赌坊不同于外面那些赌坊,这座赌坊不似外面那些赌坊那么乱。
前来的赌客都会带着一个动物面具,他们赢了也没有大声喧哗,输了也不骂人。
而且坊内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琴管羌笛的弹奏声。
赌坊的管事递给我一个狐狸面具,刚想给阿初面具的时候,结果被常安娉打断:“给她换成面纱。”
阿初看了我一眼,不知该不该接那面纱,我冲她点点头,她才接下那面纱,将脸蒙上。
穿过赌坊,常安娉带着我们来到了一间密室。
进入密室,常安娉让我们摘掉面具,问道:“查谁?”
“左庆罗。”
常安娉嗯了一声,便将身后的那些石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摞卷宗,丢给了廖煦琰,道:“自己动手。”
话落,便朝我这边走来,盘问我关于阿初的消息。
“阿初小姑娘没姓氏?”
我看着阿初和夏楚渊在一旁嬉闹,摇头道:“她就叫阿初,没有姓氏。”
常安娉:“那丫头挺听你话啊。我刚才听她唤你姐姐,你是她亲姐姐吗?”
我点点头。
“那你娘呢?”
“走了。”
“阿昭,你过来看看这个。”廖煦琰突然抬头,将我叫过去。
我问道:“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个左庆罗很面生吗?”廖煦琰给我指了指。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那画像所绘的人,跟在城西见到的那个左庆罗长得根本不像。
城西见到的那个左庆罗,鼻梁很高,右眼角下还有两颗痣,给人一种整日放荡的感觉。
而画像上的这个,他的鼻梁很窄,下颚很宽。
像是员外家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爷。
“这...是左庆罗?”我半信半疑。
廖煦琰摇摇头,问道:“城西见到的那个左庆罗会不会用了人皮面具,亦或者...是画上的这个用了人皮面具。”
“今日所见的那个左庆罗,脸上并未做任何掩饰。”
一个人能不能用人皮面具,完全可以靠他的举止可以看出。
面具终究是面具,永远不可能在脸上贴的死死的。
“常安娉,你这卷宗上的画像是真的吗?”
常安娉点点头,漫不经心地答道:“当然是真的啊!若是假的,我常安娉的牌子岂不是早被砸了?”
这时,许久未出声的萧矜道:“会不会是今日所见的那个是假冒的?煦琰兄,你在往后翻翻,看看有没有那个人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