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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贺云归在书房里处理着军务,自从吕上将死后,薛清许便接了他的职务。
军营百废待兴,贺云归想过很多改革的方法,但都行不通,她为此愁的几天几夜睡不着。
后来还是马嘉祺用了非强迫手段才让她早点休息,把改革的事先放一放,还特地拉着她去了辞轩楼听戏。
程澄感觉你们好久没来了。
程澄端着一盘瓜子放到桌子上,坐到了贺云归对面,拿起苹果吃了起来。
马嘉祺她要在不出来透口气,就真的憋死在军营里了,享年20。
程澄这么严重啊。
贺云归别听他瞎说,也就几天而已。
马嘉祺几天?几十天吧。
贺云归轻锤了下马嘉祺,转过头不再理他,看向程澄问道。
贺云归你最近在忙什么?感觉也好久没见你了。
程澄看不出来吗?
贺云归什么?
贺云归有些疑惑,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程澄,可还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同,无奈的摇摇头,这时宋亚轩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人端着茶水。
程澄我来就行了。
程澄连忙起身接过茶水,给他们二人各倒了一杯茶,动作极其娴熟。
贺云归看她这动作,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神在程澄和宋亚轩身上来回打转。
马嘉祺轻轻碰了下贺云归,递给她一把剥好的瓜子,后者接过后就吃了起来,但眼神没离开过。
宋亚轩把你那打量的眼神收回去吧,她在我这里打零工。
贺云归你家破产了?
程澄怎么说话呢?我家怎么可能破产。
贺云归那你打什么零工?
程澄零花钱花光了,我娘不给我,只能打零工了。
贺云归你这动作熟练的不像第一次,常客了吧。
程澄也没多久吧。
贺云归瓜子吃完又伸手问马嘉祺要,十分自然。
严浩翔呦,都在呢。
贺云归你今天怎么也来了?
严浩翔在小厮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他本来就是来打发时间,没想到今日他们都在,也是巧了。
毕竟从那日之后,他们再没见过面,也是为了避嫌。
严浩翔出来散散心,你们呢?
马嘉祺又夸张的说了一次,再次引来贺云归的“重击。”
严浩翔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办婚礼?
严浩翔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现场突然安静,贺云归的笑容也僵在脸上,想偷偷看一眼马嘉祺,却没想和他对视上了,马嘉祺眼里满是笑意。
贺云归问我干嘛,问他。
贺云归有些害羞的坐正,拿了个苹果也啃了起来,马嘉祺整理着衣服,不急不慢的说道。
马嘉祺快了,会邀请你们的。
程澄你居然都快结婚了,好不现实。
贺云归为什么?
程澄小时候你说过非英雄不嫁的。
贺云归一听拽过马嘉祺的胳膊死死抱住,表情也变得傲娇起来。
贺云归这不就是吗?
马嘉祺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得意和宠溺。
程澄确实是。
几个人都笑出声来,楼下陆陆续续的也来了一些观众,宋亚轩也去后台忙去了,他们几个又聊起天来。
直到一个士兵突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摔倒在地,手拿着一封信举起来,气都喘不匀说道。
“报告,宛…宛城被…袭击,J国…蓄谋已久!”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