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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归进府后就听侍卫说吕上将来了,就在祠堂。
贺云归我知道了,叫人将那围死了。
薛清许是!
贺云归先去了苏如月的院子,苏如月安然的睡在床上,看表情像是做了个美梦,贺云怡在一旁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但贺云归一推门她就醒来了。
贺云怡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贺云怡将她拉到一旁,小声说道,生怕惊醒了苏如月。
贺云归有点事要处理,三姐你答应我,今晚不要离开母亲半步。
贺云怡看着她的表情,自己也有了些感应,冲她点了点头。
贺云怡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
贺云归自己家里,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
贺云怡就怕你乱来,稳着点啊。
贺云归好。
贺云归走到床边,替苏如月盖好被子后走了出去,门口的贺时禹迎了上来。
贺时禹都准备好了。
贺云归走吧,会豺狼。
二人走到祠堂,只见吕上将端坐一旁,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贺云归整理了一下表情,似笑非笑的走了进去。
贺云归吕上将久等了。
“你这小屁孩,敢晾老子这么久。”
贺云归久吗?不久吧。
“不知你叫我来是干什么?是不是想清楚了,要把将军之位交给我?”
贺云归这个位置是我父亲遗嘱上给我的,我当然得遵循父亲的遗愿。
贺云归吕上将可还记得遗嘱上的一句话?
“什么话?”
贺云归我有权决定你的去留。
“我呸!”吕上将朝贺云归呸了一声,口水飞扬,贺云归拿出手帕轻轻擦着,也听着他无能咆哮。
“老子十七岁就跟着你爹打仗,这么多年了,他对我老子居然还是如此防备,就凭一张遗嘱,就想把我从贺家军赶出去,老子告诉你,不可能!”
贺云归要赶你走了?你走了还有机会翻土重来,我怎么会留这么大的隐患呢?
“你什么意思?”
贺云归挥挥手,一名士兵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端到贺云归面前。
贺云归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来?
“你敢杀我?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杀老子?真是天真。”
吕上将嘲笑了一番贺云归,转头又说道:“今日在你家祠堂,在你爹灵前问问!老子和他这么多年的情谊,如今他的女儿要杀我,你难道不怕你爹夜半追魂吗?”
贺云归怕的人应该是你,如此越俎代庖,妄想推翻他亲自安排的将军,你就不怕我爹找你吗?
“老子上战场这么多次,杀了那么多人,老子什么都不怕!”
贺云归你都不怕,我为何要怕我的父亲?
“好好好,贺仁文,这就是你的女儿,一句话便可要人性命。”
贺云归我本就不是一个善人。
贺云归觉得说的差不多了,转身去拿枪,再转过身时发现吕上将不知从哪里也拿出一把枪指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侄女,不如我们比试比试,看看谁的枪法准。”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吕上将应声倒地,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伤口,又看向开枪方向。
贺时禹带枪进祠堂,死不足惜。
“居然把你忘了,你这么卖力干什么,你又当不上将军。”吕上将强撑的说着,贺时禹也没有回应他,收起枪站在贺云归身侧。
贺云归也不再废话,举起手就是两枪,脑海里回想着贺仁文照顾自己,教自己枪法的画面,不禁流下了眼泪。
爹,女儿报仇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