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刚认识的时候总是温柔中带着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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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心安理得的活着。”
“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真的好恶心你怎么不去死?”
再次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已经半夜,窗子外面没有光,玻璃窗户并不牢固,甚至还能透风进来。
房间内昏暗一片看不清楚任何,我坐在床上双手撑住身体,身上出了很多冷汗,头发粘在两颊上多少有点狼狈。
最近的梦真的很难受,我总能梦到开车撞死沈星盼的场景,我看见她倒在血泊中,死在人群里,她的眼睛睁的很大,似乎是因为看清了车内的自己而产生的悔恨和不甘。
即使我在醒来之后都会默念上上百遍的对不起好像都无济于事。
我永远都改变不了我是夏晚歌的事实。
下了床走到房间外面,外面是有光的,陈妈妈专门留了一盏灯没有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自己半夜上厕所会恐慌。
总之内心得到了些安慰。
“桉桉,”
“又做噩梦了吗?”
声音从后面响起,陈妈妈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扶着墙门一步步向自己靠近,最后把我抱紧了她的怀里。
“没事妈妈在呢,就算有鬼来了我也给你挡着。”
我真的羡慕极了陈桉桉,无时无刻,如果我真的从一开始就是她就好了。
“害也真是,耀文走了你最近睡觉也难了。”
陈桉桉“他走了我就不能睡觉了?”
我很疑惑陈妈妈这句话,但是为了不暴露出来还是只是一个不屑的疑问,只是想表达我没有刘耀文也能睡得好,但其实只是想套话。
“耀文以前都会陪你睡,你就不会做噩梦了,很久以前从小就这样啊。”
我在陈妈妈怀里瞪大了眼睛,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信息量,从小就睡在一起什么概念,童养媳吗?
“也不知道最近几年为什么你没有嚷嚷着要和耀文一块睡了。”
陈桉桉“我大了妈!”
我实在受不了和刘狗一块睡,如果在一张床上的话自己一定不敢当众骂他还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的说他坏话,更何况他长得就吓人。
但似乎陈妈妈并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这番话,反而是再次执起了我的手。
“桉桉啊好好考,考到南侨一中去了就能和耀文一块儿了到时候就不会做噩梦了。”
初中生一男一女一块睡,陈妈妈都不用防着自家女儿早恋吗?
陈桉桉“妈妈真的,我真的没又做噩梦。”
陈桉桉“我只是想上厕所。”
“那你怎么还不去?”
我没了回答,这里的厕所实在外面重新建起的一间比自己房间还要小还要简陋的小茅房,早上还好我还能忍,晚上就...
先不说那里会有多少恶心的虫子,自己的屁股会遭受什么样的磨难,万一出来个妖魔鬼怪自己就完了。
毕竟谁也没办法想象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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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北(作者)救命才十点半我就已经困了
林煜北(作者)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