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店的日头毒得能把人晒化。
敖瑞鹏裹在厚实的深灰军装里,领口的铜扣烫得能煎鸡蛋。
他刚拍完一场枪战戏,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仿古砖墙的阴影下,拿着小风扇对着脖子猛吹。
军帽歪戴,几缕汗湿的刘海贴在额角。
“敖老师!补妆!”化妆师举着粉扑冲过来。
敖瑞鹏哀嚎一声,认命地仰起脸。
敖瑞鹏“姐姐,轻点!粉再厚点我喘气都费劲了!”
话音未落,片场入口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敖瑞鹏循声望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来人顶着个巨大无比、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色渔夫帽,脸上严严实实捂着个黑色口罩。
身上是件宽大的黑色长袖连帽卫衣。
这大热天!
江遇临“敖老师!我来啦!”
那“炸药包”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点耍赖的笑意,露在帽檐和口罩缝隙间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亮得像藏了两颗小星星。
不是江遇临还能是谁?
敖瑞鹏“噗嗤”一声笑出来,捏着眉心站起来,大步流星走过去。军靴踏在石板路上咔咔响。
敖瑞鹏没等他说完,直接上手,一把揪住那黑色“炸药包”的帽子。
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嫌弃。
敖瑞鹏“江江?你裹成这样是打算去抢银行还是演刺客?不嫌热?”
手指还不客气地戳了戳对方的背包。
口罩上方那双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闷闷的声音透着得意。
江遇临“惊喜吧!隔壁棚收工早,溜达着就过来了!看我伪装术满分!狗仔看了都迷糊!”
江遇临“给你带了好东西!冰镇西瓜汁!还有小蛋糕。”
敖瑞鹏看着他亮得晃眼的眸子,那点被打扰的“不爽”瞬间被冲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好笑。
他松开揪帽子的手,转而一巴掌拍在江遇临的后背上,力道不轻。
他把这“黑色炸药包”安置在自己休息椅旁边的阴凉角落,指着椅子。
敖瑞鹏“快坐好!热死了就把你这身‘夜行衣’脱了。”
说完匆匆跑去拍下一场。
江遇临点头,等敖瑞鹏的身影一消失在镜头范围内,立刻原地解除封印!
他一把掀掉能闷死人的渔夫帽,三下五除二拽下口罩,露出一张被闷得红扑扑、汗津津的俊脸,大口喘气。
江遇临“我的妈呀!热死小爷了!”
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拉开背包拉链,掏出小蛋糕和一大瓶凝结着水珠的鲜红西瓜汁。
他刚拧开西瓜汁的盖子,清凉甜香瞬间飘散。
敖瑞鹏正在镜头前跟“地下党”接头,表情严肃,台词低沉,眼神锐利。
可当导演喊“卡!”的瞬间,他那副冷峻军官的皮囊“唰”地就垮了,眼神精准地扫向休息区角落,像装了雷达。
敖瑞鹏“我的瓜!”
敖瑞鹏几乎是蹿过来的,军装下摆带起一阵风。
他毫不客气地从江遇临手里“抢”过那瓶西瓜汁,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满足地长叹一声。
敖瑞鹏“活过来了!”
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江遇临“真是强盗啊你!”
敖瑞鹏“拍戏的是我!流汗的是我!”
江遇临拿起蛋糕打开来吃,还带有淡淡的茶香味。
两人正挤在小小的折叠椅旁,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蛋糕,灌西瓜汁,像两只护食又忍不住分享的大狗。
副导演拿着喇叭在喊:“敖老师!准备下一场了!情绪!情绪保持住!”
敖瑞鹏应了一声,把还剩小半的西瓜汁瓶子塞回江遇临怀里。
胡乱抹了把嘴上的油光,抓起桌上的军帽往头上一扣,瞬间又绷起了那张冷峻军官的脸。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用剧本卷成的筒状物敲了下江遇临的脑袋,低声警告。
敖瑞鹏“老实点!别乱跑!等我收工!”
江遇临捂着脑袋,冲他皱鼻子做了个鬼脸。
这个时候江遇临给剧组买的饮品也到了,让大家帮忙互相分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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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民国街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两个高大的身影在青石板路上追逐打闹,一个顶着半脸没卸干净的“战损”油彩,一个跑得卫衣帽子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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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和毛绒熊人气五百万啦!
白兔和毛绒熊想看男主、综艺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