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脊背血肉模糊,浑身剧痛难忍,几度痛得晕厥又被疼醒,涕泪横流,狼狈跪地。
她彻底放下所有身段,卑微至极地磕头哭喊求饶。
“好汉饶命啊!妾身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妄言恐吓……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母女二人吧……”
梦秋雨更是彻底吓破了胆,娇贵的身子根本扛不住这般暴打,浑身遍布青紫鞭痕,哭得嗓子嘶哑,浑身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饶……饶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嚣张了……别打了……求求你们……”
可求饶,对于他们这帮冷血壮汉一点都没用。
这片荒山荒无人烟,无村无户,无路人经过,更无人能闻声救援。
四周七个魁梧壮汉层层把守,封死所有山路、密林、出口,铜墙铁壁一般,别说是逃跑,就连挪动半步都是痴心妄想。
她们亲手设局陷害想毁凌雪清白,现在该死她们母女的报应来了!
鞭子足足抽打了半柱香,直到二人浑身是伤、气息虚弱彻底没了嚣张的气势,壮汉们才停手。
看着跪地瑟缩、瑟瑟发抖、卑微求饶的母女俩,这群常年混迹底层,性情暴戾粗野的壮汉,眼底涌上无尽恶意与戏谑。
既然雇主吩咐,任由他们处置、无需留情、不必夺命。
那这两个妄图害人的贱人,便只能任由他们肆意践踏、肆意折辱……
荒废的破宅,昼夜无宁。
接下来的整整七日,是柳如烟与梦秋雨终身难忘、生不如死的无间炼狱。
白日里,打骂不休、肆意欺凌,稍有半分挣扎反抗,便是鞭抽脚踹、酷刑加身,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浑身无一处完好皮肉。
黑夜里,更是别想好睡,不仅要受尽无尽折辱、肆意践踏,还要被七个壮汉轮番欺辱,折磨的生不如死。
她们吃的是发霉的馒头,喝的是积洼污水,睡的是满是枯草烂泥的冰冷地面。
从前她们母女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睡的床都是舒服的红木床,现在好了,落到这般地步,跟乞丐没什么区别……
柳如烟笃定异安王定会察觉她失踪,派人前来救她。
梦秋雨也死死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她是王爷的亲生女儿,父亲是绝不会抛弃她的。
她们忍着伤痛、屈辱与折磨,咬牙苦撑,等着绝处逢生的那一天。
可苦苦等了七天,她们早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心俱残、绝望崩溃。
柳如烟和梦秋雨不知道的是,异安王根本就不会派人来救她们母女。
对于他来说,这俩人不过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七日新鲜感过去,七个壮汉早已对这两个半死不活、破败不堪的女人彻底玩腻、厌烦至极。
壮汉头子吐了口浊气,眼神冷漠又嫌恶。
“两个废物,害得老子磨磨唧唧七天,早就腻了。”
“留着也只是占地方,对我们不利,不如直接卖到南城春花楼,换几个酒钱。”
无人反对。
深夜月色凄冷,夜风刺骨。
两名壮汉将奄奄一息、满身伤痕肮脏的柳如烟与梦秋雨,粗暴的拖拽起身。
如同拖拽两件垃圾一样,连夜带出荒山,直接卖入望月城南城最卑贱的春花楼,沦为最低等的风尘女。
入了这里,就等于踏入地狱,在这里将永世不得翻身,被千人踏、万人辱,再无半分贵女姨娘的影子。
老鸨见二人容貌尚可,纵然满身伤痕狼狈,底子犹在,当即毫不犹豫以五十两银子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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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不过短短一日,风声便悄然传入异安王府。
金碧辉煌、肃穆威严的异安王府书房内。
檀香袅袅,墨香清雅。
一身华贵锦袍、面容阴鸷威严的异安王连锁,端坐高位,听完暗卫一字不落的禀报,周身温度瞬间骤降到冰冷,凛冽戾气轰然炸开,压得整座书房窒息可怖。
暗卫垂首屏息,不敢有半分多余言语向主子禀报。
“王爷,柳氏与秋雨小姐七日前山路被掳,遭人连日折辱殴打,如今已被人贩送入南城春花楼,沦为最下等娼妓。”
“安乐侯府那边至今未查到线索,无人知晓是何人所为。”
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响起!
桌上名贵青瓷茶盏被连锁狠狠摔落在地上,瓷片炸裂纷飞,茶水泼洒满地。
整座书房的气压压抑恐怖,凛冽戾气轰然炸开,压得在场所有下人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连锁脸色阴沉可怖,眼底翻涌滔天暴怒,周身杀意凛冽骇人。
他怒的,不是母女被掳受辱。
而是这对母女愚蠢至极,被人算计落到这般地步的下场!
柳如烟是他暗中安置在安乐侯府的一把刀,一把可以为他效命的刀。
梦秋雨更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也是他在外的私生女。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不过短短数日!
两枚苦心经营多年的棋子,竟落得如此卑贱、不堪入目的下场!
被人掳走、轮番折辱、肆意殴打、最后卖入最低等下贱的青楼!
这简直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他异安王的老脸上!
是赤果果的挑衅和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