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寺数百里外远,山道幽深,荒无人烟,可谓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远离官道的荒野深处,立着一座早已荒废数十年的破旧古旧老宅。
院墙外坍塌过半,屋梁腐朽漏风,门窗烂毁歪斜,院内杂草丛生、枯叶堆积、蛛网密布,十分的破败。
这里四周十里荒无人烟,无村舍、无路人、无行客,死寂阴森,是一处彻底与世隔绝的绝境囚笼。
凌雪安排的七名魁梧壮汉,各个长得身材魁梧,彪悍凶狠,全数驻守在破宅四周,层层把守、封锁所有出入口。
他们看守的便是屋里被绑在一起的柳如烟和梦秋雨,让她们母女俩逃也逃不掉。
那日山路伏击,场面大乱,下人四散奔逃。
七名壮汉直奔后面的马车,粗暴地撕碎车帘,不顾柳如烟、梦秋雨的疯狂挣扎,硬生生将二人拖拽掳走,一路疾驰,关进了这座破败的旧宅里。
母女俩被绑在这里一天一夜,也不给她们吃的喝的,此时梦秋雨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就连身上的衣裙早已脏的不行。
自从她们关到这里,肚子也不疼了,也不失禁了,就是身上的衣服全都在之前失禁弄脏了。
浑身满是臭气,熏得母女俩直反胃,又没有衣服可换。
从小娇生惯养的梦秋雨,此时又惊又怒,彻底爆发了脾气,满脸狰狞暴躁,拼命扭动身躯挣扎,尖叫大喊。
“你们这群贱民!快放了我们!你们抓错人了!”
“我是梦秋雨!安乐侯府的三小姐!你们要抓的是梦凌雪那个贱人!抓我们干嘛!”
“快点放开我们!否则我定要你们碎尸万段!!”
梦秋雨又怕又怒,依旧端着平日里侯府庶女的骄横架子。
满心以为这些人只是弄错了对象,只要自己点明身份,他们立刻就会去抓梦凌雪。
一旁的柳如烟被壮汉死死扣住双臂,手腕骨节被攥得几乎碎裂,剧痛钻心,满头精致发髻崩塌散乱,衣衫凌乱不堪,狼狈至极。
她心底又慌又怒,却比蠢笨的女儿多了几分城府,当下立刻搬出自己最大的靠山异安王,对着领头的壮汉厉声恐吓。
“放肆!你们这群贱民可知道我们是谁!”
“我可是异安王的女人!我女儿是异安王的亲生女儿,未来的郡主!”
“你们最好快点放了我们,否则!我定让异安王亲率人马,将你们所有人剥皮抽筋、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母女二人底气十足,一个怒骂抓错人,一个搬出王爷施压。
在她们母女看来,异安王权势滔天,又是连太后的哥哥,权倾朝野,这群山野莽夫听闻名号,必然会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可她们万万想不到!
这群人本就是凌雪用重金雇佣、不怕权贵,也不怕生死,只喜欢折磨人的狠人。
他们早就得了吩咐,只管折磨二人,让她们生不如死,更无需忌惮任何权贵后台,绝不可暴露半分雇主信息。
为首的壮汉头子满脸横肉,闻言陡然仰头,发出一阵粗鄙狂妄的大笑,笑声满是不屑与嘲讽。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狠狠捏住柳如烟的下巴,力道粗暴狠厉,语气凶狠癫狂。
“异安王的女人?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老子管你们是谁的人!什么侯府狗屁小姐、王爷的情妇!”
“今日老子抓的,就是你们母女!谁是梦凌雪,老子不认识,也不在乎!”
“还想拿异安王压老子?还想杀我们全家?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话音落下,他眼底凶光暴起,猛地松开柳如烟,反手抽出腰间黝黑厚重的牛皮长鞭!
“啪——!!”
刺耳炸裂的鞭响骤然响彻死寂破宅!
坚硬的牛皮长鞭带着凌厉劲风,狠狠抽在柳如烟脊背之上!
剧痛瞬间穿透皮肉,火辣辣的痛感炸开,瞬间勒出一道通红凸起的血痕!
“啊——!!”
柳如烟从未受过这般酷刑,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浑身冷汗,再也没了刚才的高傲嚣张,当场凄厉的惨叫出声。
一旁的梦秋雨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硬,可不等她回过神,长鞭再次呼啸落下!
“啪啪啪……”
接连数鞭抽在梦秋雨身上,毫不留情!
一鞭抽肩,皮开肉绽;一鞭抽背,血肉外翻;一鞭抽腿,青紫淤肿!
牛皮长鞭力道凶狠霸道,专挑细嫩皮肉肆虐。
转瞬之间,梦秋雨被打的满身皆是纵横交错的狰狞鞭痕,破皮渗血,痛感撕心裂肺。
方才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的气质,在极致酷刑之下,彻底碾碎殆尽。
“啊!好疼!!疼死我了……呜呜呜……不要打了!救命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别打我了!!”
梦秋雨彻底崩溃,心高气傲的傲骨与尊严,被生生打烂,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嘶哑痛哭求饶。
壮汉头子打得上了火气,眼底满是暴虐,一边狂抽一边怒骂。
“我呸!高高在上的侯府贵人?不是很嚣张吗?!”
“不是要屠老子满门吗?继续说啊!!”
“告诉你们,今日落在老子手里,别说异安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空旷荒凉的深山密林里,粗暴的鞭打声,母女二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绝望的求饶声层层回荡,凄厉可怖,瘆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