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友母亲苦涩的笑了笑,“我还求什么大富贵,只要我儿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我就心满意足。”
从去年死里逃生,到现在每次的康复手术,看着躺在病床的儿子,她比任何人都难受,她宁肯受罪的人是她。
宿乔垂眸轻笑,本不愿多说什么,但她不回应显的她过于冷漠,淡然的说了句“您儿子不是短命相,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说的话必定有它的道理。”
“小乔还会算命?”病友母亲惊讶的问。
“略知一二”她没敢狂妄,也没有否认,如果她承认她会算命能让这位病友母亲宽心。
也算她积德行善了。
病友母亲将信将疑,眼前这小姑娘太过年轻了,让她怀疑她是不是在骗她。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人家小姑娘骗她干什么。
没必要。
“那你可否为我儿算一算他能否……能否重新站起来。”她贪心了。
原本想着他能脱离生命危险,她就知足了,可她更想儿子能恢复成正常人一样。
宿乔听得出她话里的犹豫更担忧,还有奢望,“不用算,他的命格都显在面上”
算命泄露天机有损寿命,宿乔一般极少时候会给人算命,多数会透过面相来看这人的过往跟将来,还有他们的脾性。
她忽略掉病友母亲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她在失望宿乔没给她算命,觉得宿乔可能只是安慰她而已,并非会算什么命。
宿乔没解释。
垂眸点开智能手机,开始继续了解现在这个社会,毕竟十六年的时间,社会发展太快了。
就手机而言,已经更新换代的可以替代小型电脑了,更别说其他地方,让她有种被时代淘汰的感觉。
咔嚓——
病房的房门从外面被推开,然后进来的是隔壁床大爷的女儿,她进门就开始收拾东西,全程对病房里的其他人,没有说一句话。
待她收拾好东西后,宿乔睁开了双眼,淡淡的看了眼对方,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大爷的女儿也未理会,拎着东西转身离开。
她刚走不久,负责她病床的主治医生推门进了病房。
岑怜医生,长得斯文帅气,笑起来很好看但他很少笑,多数时候都是温文尔雅,轻轻的勾勾唇角就是笑了。
这个男人脾气真的很好,宿乔对他印象不错,他眼眸深邃有神,漆黑而有光,山根高、额头饱满、两耳高在面相上学来说就是比较有城府,这类人会比较有钱很富有,都是社会精英的面相。
有钱还是社会精英,妥妥的高富帅一枚。
岑怜进门对着邻床阿姨轻轻勾了勾唇角,点头以示礼貌,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邻床阿姨淡笑客气的回应。
“今天你还没出门”不是问句,而是肯定。“你需要适当的活动,有利于恢复。”
他很自然的靠近宿乔,拿起挂在脖颈的听诊器伸向宿乔胸口位置,宿乔不给面子的拽过毯子搁挡开他细长如玉的手指。
岑怜轻笑,丝毫不见恼意,“病人就要听医生的话,这么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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