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小少年歪了歪头,笑着问。每一个月的这一天,他都会留着窗,等待着这个神秘男人进来。
“银狐。”
“你叫银狐吗?真好听,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银狐沉默了,他从小就被一个自称自己父亲的男人训导,面具死也不能摘,一定要当是焊在脸上的。
记忆中,一个女孩反驳了一句话,父亲便朝身边带着穷奇面具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银狐更是亲眼看见女孩被残忍杀害,剁碎了喂狗。
那一刻,他就知道,如果不听父亲的话,就会死。逃,也会死。
他和另一个男生开始被父亲器重,他是YH002,另一个,则是LM001。从有记忆开始,他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因为这才是他活着的意义。
“好…”银狐抬起右手,黑夜里,那只手被灯光映得苍白,完美而又吸引人的目光。
在小少年的注视下,他摘下了戴了二十二年的面具。面具下的容颜冷峻,大概是因为常年戴面具的原因,他的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
浓密的眉,狭长的睫毛,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梁。每一处无一不在诉说他的完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哪怕是冰冷刺骨的寒意,也会有人觉得,那是一双含情的桃花眸。
“银狐,你长得真好看。”
银狐不知道自己的样子,看着小少年开心,他便也弯起了唇角,如春水融化的雪,霎那间让天地失去了颜色。
—
时间消逝,银狐对温蕴年的不管不顾已经引起了LM001的注意,这天,他来到了这个地方。
银狐对于LM001没有什么其他印象,有的只是这个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摘面具,只有他可以不听父亲的话,也只有他能够在阳光下抛头露面不被父亲处罚。
“温蕴年,你都拖大学了,还不动手?”001长得不错,妖治得很,那双眼睛里装满了狡黠,生动的模样让面具后面的银狐眸光流转。
他和001不常见,从小训练的地方也不在一个房间,场地不一样,任务也就不一样,所以说,他们除了在父亲办公室碰过几次,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温蕴年抿直了唇,他与贺以渝刚在一起还没有两年,怎么可能放弃,便说,“001,我做不到。”
“你呢?”LM001看向温蕴年身后的男人语气微挑。银狐定定的看着001的脸,眼底的暗色汹涌,“拒绝。”
温蕴年就诧异了,毕竟几年前某人还威胁过他,让他出任务,现在却跟他一样与001成了对立面。
“银狐,真是不明白你在犹豫什么!”001邪气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癫狂,“既然你们两个都背叛了组织,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