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虽然表面风平浪静的,但实际上现在的长春宫跟个大筛子似的,全是各宫安插进来的眼线,可怜那两位还不知道。
红杏:娘娘,娘娘,你怎么了?素练姐姐,娘娘不好了!
素练住嘴,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有事!(若小姐挺过去,我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若小姐没挺过去我也得为自己想想后路不是吗!)
红杏:姐姐…姐姐您怎么了?我叫您,您都不回我。
素练方才想东西想的出神,你叫我什么事?
红杏:娘娘身体不适,还请姐姐给来个主意。
素练糊涂东西,快去请太医,娘娘若无事,咱们都好, 娘娘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都得陪葬呢,不为别的,只为现在我们娘娘还怀龙嗣呢!
素练在“龙嗣”二字上咬重音,无一例外,不是告诉在场宫人,她们主仆二人还有这个依靠,素练知道以她主仆二人在宫中的地位,现在她是压不住这些宫人的,可她现在没有办法,她只能扯虎皮画大旗,在主子面前她得安慰主子,不让主子忧伤过度,免得影响胎儿,在这些宫女面前无非是借,皇上并不会对孩子下手,故而她只能一边应付主子,一边应付这些心思大的奴婢。
红杏看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晚上就偷偷摸摸的找了自己真正的主子。他们主仆在御密谋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有红杏还傻呵呵的以为帮自己所谓的主子除掉这个富察氏,主子就会帮自己一步登天,她已经幻想今后的好日子,完全没有预想到螳螂捕蝉究竟谁是螳螂,而谁又是麻雀呢?
第二天,长春宫的主位就不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鱼虾”吃多了的缘故,还是红杏真的得手了,不过看样子两者都有,反正这个自命不凡的富察氏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去了,死都只是一个徒有其名的贵妃,更别说长春宫里跪着的那群心有鬼胎的人,他们的主子怎么会看着自己的棋子就这么死了,有门路了,早就走了,整个长春宫除了一个“贵妃”,就是她的陪嫁丫鬟素练,而这时,素练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下意识以为是皇上来看她们主子。
素练给皇上请安
红杏:姐姐,这是在干嘛呢?妹妹可不是皇上。
素练红杏,你这作死的丫头,不去干活?杵在这里做什么?
红杏:姐姐真是贵人事忙?对了姐姐,妹妹忘记告诉你了,妹妹已经被调到御前。
素练当然懂调到御前是什么意思,对这个曾经奉承自己的妹妹,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红杏:姐姐,你这什么表情呀?知道你的主子是怎么去的吗?让妹妹告诉你,鱼虾这个消息不知道谁传出来,不过吃了那么多朱砂喂养的鱼虾,胎儿还能活到这个时候,已经用尽了他下辈子的运气了。再加上你主子昨晚的安胎药被我足足放了,一斤红花熬煮的汤汁,自然是抗不过去了,不过你主子也知道胎儿没了,她什么依仗都没了,富察家不会承认她这个劣迹斑斑的女儿,想到这里你主子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希望?她死在后半夜,死于在无翻身的绝望。姐姐你是不是感到奇怪呢?为什么我说你主子是半夜死的?那你早上去的时候,她的尸体还是温着的呢?因为是我,在她的脚底下放了两个足够热的汤婆子,在你早上去例行安慰之前,取掉汤婆子,故而你就是第一个发现自己主子去了的消息,姐姐啊,你的主子去了,那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素练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好妹妹,哦…不…不姐姐好姐姐,求姐姐饶我一命。
红杏:有没有感觉你全身无力呀?这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你就好好陪你主子去吧!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说罢,就将素练往棺上关上推了一把,素练就被撞死在棺前,素练怎么也想不到,她前脚刚走,后脚自己的父母兄弟就下来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