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身后的妻儿老小,此刻却被朝廷内贼给圈禁。朝廷内贼企图幽杀所有人。
“薛贼!若是朝廷知晓你们此刻行径,必会不得好死!”
“那就让他们,永远也不知道~或者,只要我们知道便好……”
女孩静静看着眼前的将军。他一身戎装本该对外,此刻却持枪向老弱妇孺!
“你错了,假如他们此一役大胜归来,若是看到我们这些亲眷部下皆不在,不知~朝廷会不会保下你!
毕竟,平南王都阻不住的人,区区一个薛氏,怕是连王爷的千分之一的价值都赶不上吧?”
“我当是谁,原来是歆然郡主,只是您怎知他们会活着回来呢?”那人挑眉笑着反问。
“凭我父王出神入化的计谋,令行禁止的兵将,凭我父王部下万千才德兼备的下属,凭从无败绩的铁骑!”女孩铮铮童言,却让他一个将军感到一丝胆寒。
“倘若他们输了呢?”薛远试探反问。
“若是输了,平南王那边保不齐要你们给个说法,到时你们大可将我们抛出去吸引眼球,保全性命!”女孩亦不畏惧。
“这倒是个好主意。”薛远似乎被说动了,暂时放下了动他们的念头。
等到薛远他们离开,女孩才松口气,而其他人也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有些人眼神中充满责备与怨恨,可终究碍于某种情分,到底也没出口说出一句恶语伤人。
不多时,一个少年与门卫周旋片刻后,开门而入。
“你们就是李叔伯家的亲戚朋友们?我额娘说了,你们是大功臣家的后盾,理应被款待,明夜子时,我额娘会派人帮你们离开的。”少年面若冠玉,不苟言笑的面容装作一副老成气派。
女孩注视着他,良久才道:“我要三十五件棉麻衣,七十份铜板。外加十八顶轿子。”
“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少年似乎有些气急。
“我没疯,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活下去。”女孩直撂下这些话,便闭目养神去了。
其他人碍于口令,都不发一言。
“好…”少年见状,也不再多说,便悻悻然离去。只是脑中却在思考她这么做的用意。
难道是障眼法?
李清兮见状也觉得是障眼法,只是,这么大张旗鼓的,真的能护着他们吗?
直到那一刻,李清兮终于知道这小女孩为什么会这么说,又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她也终于明白,这小女孩到底是何人了。
原来……竟是她自己啊!
李清兮看着女孩在子时借助月光施展易容和转移术法,假借薛府世子准备的车辆制造的混乱,终于将所有人都安全撤离了薛府。
只是,在其他影视界动用术法,轻则遭反噬,重则被同化,甚者会被抹杀!
幸好,因着未违背本影视时空的法则,仅是遭到反噬。
“原来…如此…”
她还道为何那人会凭白无故救自己呢,竟是因为这吗?
看现在的样子,大家似乎都不记得了,曾经还有一位王爷为了朝廷这般奋不顾身、血战到底,最终再无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