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王爷未出声,只是出神地望着门口,深邃地瞳孔掠过一丝丝不舍。
李清兮本想四处转转,却被一阵无形的吸力拖着窜出一丈远。
“?!”谁阴我!
刹那间,“凶手”自现:
“小郑!我来了!昨日咱们商讨的花样,你决定好了嘛?”入目便是方才见过的女童,还有一个衣着布帛、眉眼间略显熟悉的男童。
“嗯,还是第二幅刚好看些……”男童没说的是。
这幅图中有一字,是他的字,亦是他做祝福期盼的凝聚。
“好。”
李清兮就这样看着他们拿着一张看似鬼画符的图样来到某处锻造铺。
碑匾虽然取材不算上佳,但其锻造刀工却格外精湛。
“呦,小丫头来了,这次又要做什么物什吖?”干练的壮年男子笑着从屋内走出来,手中还拿着雕刻刀,看样子像是在雕刻什么物什。
“吴伯伯,这个!我们要用纯金水和玉石锻造,您能帮忙吗?”女童说着,便将荷包内藏着的压岁金块与自己从祖母那里得来的宝玉掏出,丝毫不怕财务外显。
“丫头,这东西,吴伯伯做是能做的,只是你父母他们可同意?”吴天祥看了看这几块金子,其中还带着官印,若是轻易锻造,岂不是要惹出麻烦?
“我是问过爹爹的,您看这是我让父亲写的说明函。”女童说着就从那个荷包掏出一张折在一起的宣纸来。
上面墨迹已干,字迹赫然便是当朝贤王的墨宝。
“吴老弟,此物可锻,铸完请即刻离去!”
吴琉庆拿着信纸的手猛然一哆嗦,心底即刻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他对王爷的了解,他决计不是哪种会在暗地里使绊子装腔作势之人,而今日他这封信,怕也不止是看起来的这般简单。
“丫头,这几日你父王可还好啊?还会时常品食茶糕否?”吴琉庆将书信收好,顺势将东西接过,状似无意提及道。
“茶糕?说起来,父王已经几天不曾食茶糕了,倒是这几日喜爱点茶!”女孩拉着颤颤巍巍的少年,一起跟随那吴掌柜进屋。
“是嘛~点茶好啊!点茶能让人心底清净……”
女孩闻言,疑惑抬眸,那张不谙世事的双目似呼闪过什么般,仅一刹便消失不见了!
李清兮就这样静静旁观着,直到帷幕落下:
“王爷,平定平南王之乱怎么能缺了俺老吴呢?俺还怕您这一路武器用着不顺手呢!”
围墙之外,一身披战甲的壮丁笑着挥手,身后跟着的是一群装备齐全的同袍。
“王爷,就说这老吴是不会单跑开溜的…他什么性子您还不清楚吗?心细如发,想来早就料想到了罢~”管家笑着调侃,丝毫没有对眼前战争的畏惧感!
“此行……注定无归期…”灰金铠甲着身的王爷望着远处的敌人,语气略显凝重。
坦白讲,他知此战必败,故,他有心让亲眷部下离去,可他们个个都不愿离去 。
“虽说我们无归期,可他们——必须得有啊!不是吗?李鑫祥。”
吴琉庆怎会不知呢?只是,他们只能用命赌此一役,朝廷必胜!
若是人多,那此战能成的概率便会大些!
“是啊……”
铁骑踏过故土,越过城门,冲向敌军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