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瞬间就从坛口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醇厚又清冽。
聂怀桑的鼻子动了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哇,好香啊!魏兄,你真是太够意思了!”
孟瑶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的亲哥,你还真把酒给弄来了?还嫌今天不够热闹是吧?
“魏无羡!你疯了!”江澄跟进来,一把将门关上,压低了声音怒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在蓝家的地盘上?被发现了我们都得滚蛋!”
“怕什么?”魏无羡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们就在房里喝,又不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知道?再说了,我魏无羡长这么大,还从没怕过什么家规!”
他说着,就麻利地拍开其中一个坛子的泥封,更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他找来几个碗,满满地倒上了四碗。
“来来来,相逢就是有缘!今天我们不醉不归!”魏无羡热情地招呼着。
聂怀桑早就忘了刚才的烦心事,兴冲冲地端起一碗就要喝。
“等等!”孟瑶连忙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孟瑶?魏兄请我们喝酒,多难得啊!”聂怀桑不解地看着他。
孟瑶看了一眼魏无羡和江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魏兄,江公子,不是我不给面子。只是……你也看到了,怀桑他还是个孩子心性,宗主把他交给我,我得对他负责。这酒……他不能喝。万一喝醉了,明天在蓝老先生面前失仪,我没法跟宗主交代。”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为聂怀桑好,也是在尽自己的职责。
江澄立刻投来赞同的目光:“就是!魏无羡,你别带坏人家!”
魏无羡撇了撇嘴:“切,男子汉大丈夫,哪有不喝酒的?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他看了看聂怀桑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只好作罢,“那行吧,怀桑兄就以茶代酒。孟瑶,你总能喝吧?你可比他看着成熟多了。”
孟瑶心里叫苦,我倒是想喝,可我这小身板也不知道酒量怎么样啊。原著里的金光瑶倒是出了名的“千杯不倒”,那是为了在各种宴席上周旋练出来的。可我现在才十几岁,万一一杯倒,那不是更丢人?
“我……”孟瑶故作羞涩地笑了笑,“不瞒魏兄,我……酒量浅得很,平日里聂宗主也不让我多喝。”
“哎呀,怕什么?酒量都是练出来的!今天有我在这儿,你喝醉了,我负责把你扛回去!不对,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你怕什么?”魏无羡拍着胸脯保证。
他越是热情,孟瑶就越是不敢喝。他知道魏无羡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爱玩爱闹。可自己现在心里装着事,实在没心情陪他疯。
“魏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孟瑶端起桌上的茶杯,“我还是以茶代酒吧。我这个人,一喝酒就容易胡说八道,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不好了。”
他这是在给自己找补,也是在暗示自己有心事。
魏无羡“咦”了一声,他敏锐地察觉到孟瑶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
“孟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他坐到孟瑶身边,手肘碰了碰他,“我看你从刚才就一直皱着眉头。怎么了?是清河那边出什么事了?”
江澄也看了过来,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觉得孟瑶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