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宗主级别的身份玉牌,往往都与主人的神魂有一丝微弱的联系。
玉牌碎,则人亡。
现在只是裂了一道缝……难道是聂明玦出事了?
不可能!孟瑶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剧情里,聂明玦走火入魔身亡,那都是射日之征之后好几年的事情了!现在他应该正在不净世生龙活虎地处理宗务才对!时间线对不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瑶盯着那道裂痕,百思不得其解。他穿越过来,最大的依仗就是熟知剧情,可现在,一个完全超出剧情的变故发生了。这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失控。
“孟瑶,你说……会不会是大哥出什么事了?”聂怀桑也想到了这一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别胡说!”孟瑶立刻喝止他,他自己心慌可以,但绝不能让聂怀桑先乱了阵脚,“宗主修为高深,霸下一出,谁能伤他?这清河地界,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嘴上安慰着聂怀桑,心里却越来越沉。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今天在林子里,用“恨生”杀了那只枭鸟?
恨生剑的邪性他今天算是领教了,那股滔天的恨意和杀气,连他这个主人都感到心惊。
而聂明玦的霸下刀灵同样霸道无比,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克制或者感应?
或者说,这块玉牌其实也是一件护身法器,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替自己挡了什么灾?比如那只枭鸟临死前的诅咒?
各种猜测在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聂飞的声音:“孟副使,二公子,晚饭已经备好了,是在房里用,还是去楼下大堂?”
“知道了,就送到房里来吧。”孟瑶扬声回道。
他必须冷静下来。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自乱阵脚是最愚蠢的。
他将玉牌收好,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强作镇定地说:“别自己吓自己,也许就是玉牌放久了,不小心磕碰到了而已。大哥那边要真有事,早就传信过来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分分地去听学,别再给你大哥惹麻烦,就是帮他最大的忙了。”
聂怀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忧还是没有散去。
孟瑶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去姑苏的这趟路,注定不会平静了。
他不仅要应付蓝家的三千条家规,要和各路主角配角打交道,还得时刻提防着温家的黑手。
现在,又多了一件让他心神不宁的悬案。
这穿越的日子,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
晚饭就在房间里草草解决了。
聂怀桑显然没什么胃口,扒拉了两口饭,就抱着他的鸟笼子唉声叹气,一会儿担心他大哥,一会儿又心疼他的小翠鸟。
孟瑶也没心思吃饭,他满脑子都是那道裂痕。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立刻御剑飞回不净世去确认一下聂明玦的安危。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来他自己根本不会御剑,二来他这样贸然回去,要是聂明玦什么事都没有,他该怎么解释?说他做了个噩梦?
这操蛋的穿越,连个手机都没有,报个平安都这么费劲。
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聂怀桑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跳脱的声音:“是我啊!魏无羡!开门开门!我给你们带好东西来了!”
聂怀桑一听是魏无羡,眼睛都亮了,立马从床上蹦下来跑去开门。
门一开,魏无羡那张神采飞扬的笑脸就探了进来,他手里还提着两个封着泥口的大酒坛子,身后跟着一脸“我不认识他”表情的江澄。
“孟瑶!怀桑兄!我没骗你们吧?彩衣镇最好喝的天子笑,我给你们弄来了!”魏无羡献宝似的把酒坛子举到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