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了,周九良提前了整有一个小时到的剧场。
来这么早干什么,他怕刘筱亭那孙子演头场演完跑路了。再逮不着他。

别别别,叔,叔
到的这会儿刚赶上他下场,九泰还在后头一脸懵呢,周九良上去就卷了一脚。

周老师来这么早
九泰不知道啊,他还懵着呢。心想周九良今天怎么愿意来这么早,平常他只是下班积极啊,今天怎么上班也积极了。

缉拿凶手可不得趁早

哟,改干警察啦?
欠啊,这个欠啊,人都打到跟前了,还在这煽风呢。
听了这话九良一瞪眼提步就要来抓他。后者倒也不傻,知道往九泰身后躲。

哎哎哎,哥,哥
张九泰这是遭了哪门子的罪,这俩一前一后的招呼。

你起开
新账旧账一块儿算了,这小子多坏啊。在长春听着话剧的事儿,到了北京就蹿腾一帮人去堵他。昨儿看许知意在,他不好说什么,这会到了后台了,哪还能由着他。

我我,我起得开么我

你给我撒开
前有狼后有虎的,他起的开么!后头二哥就紧拽着他的肩膀,大褂都给拽皱了!
这前头吧…周九良从九泰头旁边伸手,后头刘筱亭老躲,又抓不着他。鼓鼓腮帮子他就双手齐下的从前头抱九泰,想手伸后头去挠他。

我不,他要打我

我可不松手
就这阵仗,撒开九泰,他还有命么。
山东男人啊,谁敢硬刚,反正现在河北的是不敢。

呵,你不撒就顶用啊?
说完也不着急逮他了,转身四处看看,最后锁定了桌子上不知道是谁的一把扇子。

这谁的扇子

华…华哥的吧

人上厕所去了该是
桌上一杯子茶,旁边烟灰缸,一把扇子。那茶杯是何九华的。这明显是刚刚坐沙发上喝茶,现在不知道去哪了,扇子丢这了。
何九华Os:避难去了。

他的好,没他也坏不了

就,就是啊,没华叔也坏不了

你,你光逮我干什么

废话,没你他能知道么

我不给你脑瓜敲开花
说着也不管扇子死活了,平常在台上做样子打逗哏的,都是给扇子开缝儿,这样拍下去不疼。这回,周九良手里扇子关死死的不说,还特意拿了木的那一面朝下。

哎,不是,知道什么啊?
什么他能知道么,知道什么啊,怎么有种他知道,他也知道,就我不知道的感觉。

哎呀,我跟你说就是…哦fài fài fài我头,头头头

说,你再说
你看看这个嘴,都什么时候了,打到家门口了,还说呢,还要叭叭跟人转述呢,还有心思八卦呢。
听他还要说给九泰听,周九良能不着急么,上去当头一扇,啪唧一声,那可是弹三弦儿的手啊,二哥差点儿当场去世。
刘筱亭Os:就感觉哐当一下,我的脑袋在开part。

哥哥哥,别啊,别别,别真打啊
和气生财么,别真打啊,打傻了还怎么逗哏,怎么说相声。

来得了假的么这个

呀呀呀呀呀,嘛呢,嘛呢这

干什么玩意儿呢你们
孟鹤堂本来来不了这什么早的,被何九华十万火急的信息给摇来的。
说是后台东西烧了,起火了。他给吓的,厕所都没来及上开车就赶过来了。
到这一看,确实烧起来了,周九良钢丝球上那火他隔老远就瞧见了。

队长

队长队长队长
更大的挡箭牌来了,立马撒开了手里的这个,趁周九良愣神之际,蹿的一下往孟鹤堂身后躲去了。

哎呀呀,你别扒愣我

你躲他身后

他挡得住你么他
孟鹤堂那小个儿,又瘦,刚刚九泰还胖点儿,好歹宽,能给挡着,这下,周九良一垫脚就打着了。

嘿,怎么说话呢
孟鹤堂Os:嫌谁矮呢话里话外!

哎,我就挡,就挡

不光站着,哎,我还跳起来挡

你打我啊,打我呀
上劲儿了。主要是周九良也没多高。他俩一个170,一个171,孟鹤堂哪能允许他说自己矮。3
不是说175么,我想高了?
身高,是男人的尊严啊。
一说他,他不光站着了,还跳起来替二哥挡。这上蹿下跳的,周九良又怕误伤着他,举着扇子根本没法下手。
后头的二哥乐坏了,牙都闪着九泰的眼了。

你让开

搅和来了啊

呀,都…都在呢啊哥哥们
打上了,意料之中,九芳从外头进来瞧见了,一点儿都不惊讶。

你来正好

连你一块儿办
刘筱亭前头有孟鹤堂,不打了呗,转移目标呗。这冤大头来的不正好。

哎,哎哥,我换衣服,

一会儿上场了,不能耽误演出
谁能聪明过孙九芳,知道老周今天会来算账,他特意踩着点来的。
再气还能敢拿演出开玩笑不成。

别别别,让他演出去
拦了,看孩子是真生气了,终于伸手拦了。
看着孙九芳真是拎箱子进更衣室了,周九良也就没打算追。想着待会儿等他下台的。结果没想到,这孩子在进门那一刹,给他来了个现挂。

我头上有知知

知知

漂亮

我身后有…

嘶,你是不是欠的

哎哎哎,别别,

你看不治他能行吗

尾巴尾巴
不敢再皮了,最后改回了原词,哐当关了门。还不忘反锁了。

他…他是一条小青龙
刘筱亭Os:九芳行,九芳敢摸老虎屁股。
到底也是山东人啊。

胖头青虫他是
此时的孙九芳:阿嚏…

怎么的啊气这样

昨儿飞机上不还说跟知…

诶,九芳怎么知道知意的啊
这才反应过来,知意,刚刚孙九芳是不是还唱知知来着…
不能啊,这帮人不该知道啊,自己没说啊。

何止他

刘筱亭带一波子昨儿跟我一块儿看的话剧
可算是找着人诉苦水了。

我没走漏风声啊
要不说孟鹤堂傻呢,到这会儿还没琢磨过来。
都说是刘筱亭带的了,肯定是刘筱亭说的啊。

我…队长,我…说的

你啊

你搅和的啊

昂…昂…

你够可以啊
说着瞅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周九良先前一样,上去就卷一脚。

你怎么没叫我啊

你滚一边儿去
还叫你,他要叫你现在你俩得一块挨打。
何九华Os:完了没,腿要麻了在这厕所。

怎么样啊,黄了啊?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好么,这阵仗,孟鹤堂以为他跟许知意黄了。

没

哪能黄

吓我一激灵

没黄…没黄就成

知姐挺好的,我们都给看过了
快夸,只要夸的快,周九良准下不去手。

姐是你叫的么

婶,你叫婶
刘筱亭Os:他俩没结婚呢!算不到辈分上!

真是,二哥你也是,你要真给他这搅和黄了

真得制裁你
不是护犊子啊,这万年的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花。你说你上去在给花剪了,给谁不得找你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