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蓓贝到最后都没有弄清楚张真源是为什么生气。
不过,张真源生不生气,她并不是很在意。
大人的世界,小孩就很难懂,更何况是佛祖们的世界。
这些天,她总是在想包拯的事情。明明一切都有预兆,可真的到来的时候,包蓓贝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她从开始记事起,包拯就一直同她说,她只是被收养来的孩子,有自己的亲生父母。
若是有一天见到自己的母亲,一定不要生气,她的母亲定是有苦衷的。
包蓓贝从没有期待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来寻她,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平淡中带着些小刺激,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她盯着天花板,睡意袭来,促使她慢慢的闭上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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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包蓓贝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可这意识确实越来越清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却什么都看不起。
卧室内没有一丝光亮,就连窗外的月光都没有落进来。她记得自己是有留下一盏小夜灯,怎么也没有亮光了?
难道是没电了吗?
她正疑惑着,就感觉自己的侧面有微弱的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她瞥眼看去,果真是从细细密密的缝隙中挤进来的。
这缝隙又是从哪儿来的?
包蓓贝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她现在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考虑。她想翻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刚从去看自己的身侧,也只是稍稍的偏过头去而已。
她这才警惕起来,盯着眼前的一片黑看。
明明有光,为何什么都看不清呢?
“你是在··· ···找我吗··· ···”
女人的声音,尖利又刺耳,就在包蓓贝的耳畔响起。
夜灯的光本就是昏黄的,阴沉在一张鬼脸上,也未曾柔和女人的脸。
女人漂浮在包蓓贝的身上,她本是整个人都半压在包蓓贝的身上,遮住了她的眼。她长发披散,散落在包蓓贝的脸庞旁,夜灯的光只能从缝隙穿过。
她的下巴已经溃烂,几块肉连带着筋掉在嘴边,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声音。
“来陪我··· ···”
包蓓贝讲不出话,恨不得直接一头撞到墙上,让自己昏迷过去。
醒来,就当是一场梦!
女人的眼睛似乎是在流血,一滴滴的往下落,流到了包蓓贝的脸上。她觉得恶心,想要躲开,却连头也不由自己的控制。她也想要闭上眼,可眼睛也不受她的控制了。
包蓓贝被迫盯着女人,感受着女人对她的正面攻击。
“陪!我!下!地!狱!”
包蓓贝真的很像回应这个女人,她是完全可以陪这个女人下地府的,而且还能将她送去地狱,或者送去投胎。
女人的手缓缓向下,寻着包蓓贝的手去,紧紧的拉住,强迫包蓓贝与她十指紧扣。
包蓓贝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心里不停的喊着马嘉祺的名字。
“漂亮的女人··· ···”
“都该下地狱··· ···”
未知蓓贝。
又是他。
女人歪过头,看向窗边站着的黑影,低声阴笑。
随即,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小木2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