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跟马嘉祺说了地府驱赶狐女的进度后,便直接离开了。
马嘉祺也懒得送他,跟刘耀文在客厅看起了电视。他估摸着时间,快到十点的时候,便起身去厨房热牛奶。
没想到刘耀文跟他的跟屁虫一样,一看着马嘉祺离开客厅了,便也跟着一起去了厨房。
马嘉祺小屁孩,你要做什么?
刘耀文没啥~就是想看看你干嘛··· ···给我也来一杯,但我要凉的。
马嘉祺给。
马嘉祺从奶粉罐子里挖出来几勺奶粉放在碗里,他就不信凉水能把奶粉冲开了。
刘耀文是没有喝过这种东西,看着碗里的奶黄色粉末,闻起来一股子奶香味。
他竟然喜欢这种味道!
刘耀文舀起一勺吃进口中,果然好吃的不得了。他干脆连水也不冲了,直接端着碗离开了厨房。
马嘉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端着牛奶杯走去了包蓓贝的房间。
敲门后,屋里传出了包蓓贝有气无力的声音,马嘉祺这才推门进去。
马嘉祺还在学啊?
他走到包蓓贝的身后,将牛奶放在了桌上,一手在包蓓贝的头上摸了摸。这一动作属实吓到了包蓓贝,在她的印象里,只会有两种人这样摸她的头。
一是包拯。
二是老师。
那马嘉祺又算是什么呢?
他若是平常式的摸头,包蓓贝倒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可是,马嘉祺刚才的摸头,完全就是一个老父亲对于女儿刻苦学习的一种欣慰。
马嘉祺还有多少要写?
包蓓贝没多少了,这道题结束,我就睡觉啊。
马嘉祺睡前记得把奶喝了,再去刷个牙。
包蓓贝看着马嘉祺的身影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缺失父爱了。
桌前的台灯,并不是很亮,马嘉祺的身形映衬到墙上的影子,显得格外高达。
是一种包蓓贝极度想要拥有的安全感。
马嘉祺是在包拯的房间洗过澡的,卫生间里还留着包拯的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用品。他身上的味道,和包拯的很像,却少了一股子烟味,多了一丝淡淡的木香。
马嘉祺见包蓓贝一直抬头看着他,他也不问她在看什么,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中。
马嘉祺今晚吃饱了吗?
包蓓贝嗯。
马嘉祺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包蓓贝煎鸡蛋,溏心的。
马嘉祺好,那你可要早些起床,不能错过了吃早饭的时间。
包蓓贝的头埋在马嘉祺的怀里,闷哼出声。她环住马嘉祺的腰,许是鼻头发酸,不自主的吸了吸鼻子。
包蓓贝叔叔,你对我很好。
马嘉祺小可怜,给你做几顿饭就叫对你好了?改明儿有个男生给你送几朵花,送你几颗糖,送你回家你岂不是就要爱上他了?
包蓓贝才不是··· ···
包蓓贝有些无语,果然就不该对马嘉祺抱有任何的感动,就算是煽情,对方也能几句话打破幻想。
马嘉祺蓓贝,我以后不会凶你了,别对我有刻板印象。
他还是在意自己先前在包蓓贝卧房中凶她威胁她的时候,生怕给包蓓贝带来心理阴影。马嘉祺听着怀中的小丫头轻声回应他后,这才放下了心。
马嘉祺好了,快些做题,我就坐在这儿陪你··· ···

小木2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