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婕妤:“如若真如你这么说,倒真是我多虑了”
杨婕妤:“我不知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但现在看来,你们好着我也就放心,往后有什么不顺的地方都可来找我,我替你出气”
##舒妧 “谢婕妤娘子”
“婕妤娘子该回宫了”
杨婕妤正欲迈步向前,却被一道突兀的声音制止。她伫立原地,目送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阵阵涟漪。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仿佛带走了她与杨羡相见的最后一丝希望。她隐隐预感到,此次未能如愿见到杨羡,往后重逢之期便如缥缈云烟,不知将飘向何方,这让她的心中被一层难以言喻的惆怅所笼罩。
推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人心头一紧。银瓶正做着些不合规矩、有失体统的举动,他来不及多想,疾步上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容置疑,随即一个转身,便将她甩到了一旁。这一系列动作里,满是对银瓶此举的不满与制止的决心。
##舒妧 “杨羡!”
#杨羡 “冤枉啊,娘子我方才昏睡过去了,刚一醒来本想制止娘子就来了”
##舒妧 “信你这一回”
转头便看向银瓶,自知她是对杨羡有另种想法,便让人拿了金杖上来,以示权威
##舒妧 “都下去吧”
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了,杨羡立马来到她身边,不是在揉肩,就是在极力的辩解着自己“哎呀,娘子求明察啊”
少女直接将金杖抵在他的胸口,以此威胁他“若是再让我看见如此不雅之事,我定不轻饶”
#杨羡 “是是是,娘子说什么是什么”
##舒妧 “不过今日我看婕妤娘子想要见你,但时辰不早了,身旁的宫女一直随着,才未来见你”
#杨羡 “倒也没什么,许久不见,见了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如不见的好”
少女同他讲了杨婕妤赐予她金杖的含义,杨羡立马就坐不住了,如今有了娘子在旁侧他又怎敢胡作非为招惹是非,倒是杨家那些人不分黑白,只得杨婕妤在宫中受宠,杨德茂才有的今日的官威
他的那些姐姐们一个个也不是什么善茬,罗氏虽是嘴上说是为了杨羡好,但一遇到事情就没有自己的看法
什么事情都得是她出面摆平了
##舒妧 “你的伤可好些了”
#杨羡 “当然”
##舒妧 “哎呦那是呢有银瓶帮你按脚,当然好很多了,那还轮得到我啊”
#杨羡 “娘子怎么还在提她”
#杨羡 “娘子可是吃醋了”
##舒妧 “哪有”
#杨羡 “分明就有,是不是”
他一边轻声闹着,一边搂住了她的腰间,将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紧紧地环抱着她的腰肢,怎么也不肯松开。

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娘子这是哭是笑,搞得我都有些紧张了”
##舒妧 “你紧张作甚”
#杨羡 “我怕是我惹娘子不开心”
##舒妧 “你倒是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