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子不必忧心,姐姐人很好的”杨羡看出了她的窘迫,特地安慰她说
她当然不是害怕这些,只是他的那些姐姐们不知道要在背后怎样和杨婕妤告状呢,平日里在杨府的泼辣形象还留存,一处好印象也不想给他们留,若不是看在杨羡的面子上,这杨家啊早就被翻了个底朝天了
##舒妧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早就手撕他们了”
#杨羡 “那娘子大可不必,凡是让娘子看得不顺心的人,直接出手惩治便可”
##舒妧 “那可不行,那他们该怎么看你”
“还是娘子对我最好”杨家的人也没这么看过他,只觉得他在外面浪荡惯了,只要不惹出什么是非就好
可她处处为他着想
【杨府】
“你这弟媳妇公良温顺样样不占德言容功,处处相悖,别人家的媳妇见了婆哪个不是又敬又怕,只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大婚第二日让她来敬个茶都不从”
“这汴京城啊出不来第二个”
杨婕妤:“大姐,弟媳果真是个如此泼辣的人”
“没有十分却也有个七八分,却是个不孝不贤的妇人,不过羡哥儿对她却百依百顺”
杨婕妤:“我兄弟那么个无法无天的人,竟被她拿捏住了”
“说来也怪,遇上旁人或打或骂从无顾及,偏遇上她,那说话的气都短了,合了那句一物降一物的老话”
罗氏:“怪我羡儿做什么,谁碰上哪只母老虎,不得先怵上三分,那只眼见我羡儿对她百依百顺”
舒妧与杨羡一同坐马车回来,郦舒妧见他行动不便,便提前让人扶着他回了屋
##舒妧 “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杨羡 “可别跟姐姐恼”
##舒妧 “我自是知道的,你去了我到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看着千胜扶着他回去,一路目送着他,到拐角处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少女摆了摆手让他快些进去
银瓶:“娘子,婕妤娘子召见,万不可让贵人久候”
她独自一人去见婕妤娘子,并未有怵于她
##舒妧 “婕妤娘子万福”
杨婕妤:“怎么不见羡哥儿”
##舒妧 “原怕舅姑担忧不敢就报,婕妤娘子问起只好吐实,官人陪奴家归宁,宴上高兴吃醉了酒不幸楼梯上摔了,昨日我已为他正了骨,上了药,今日回来便安排人送他回房稍作歇息了,还请婕妤娘子勿怪”
杨婕妤:“来人”
杨婕妤赐她金丈
杨婕妤:“这根金丈是我特地向官家请来的,今日赐给你了”
杨家一行人都对他的做法不理解
##舒妧 “谢婕妤娘子”
杨婕妤“六娘,我赐你金丈便是为了要你约束杨家上下,好好正一正这家风,若是有一日杨家有人为祸乡里,作恶行凶别说是无赖丈夫便是不仁舅姑,你也骂得打得,这不仅是我的意思,官家也恩准了”
##舒妧 “婕妤娘子深明大义,六娘感恩无极”
杨婕妤:“起来吧”
杨婕妤与她一同去看羡哥儿,却在半路止步“婕妤娘子为何不进去”
杨婕妤:“羡哥儿这是不想见我这个姐姐啊,我们姐弟四人,自小他便同我最亲近,父亲送我入宫全家人欢喜不尽,只有他半夜来找我悄悄放我逃走,那一次他险些被父亲打断腿在床上躺了半年,六娘我弟弟不是天生就这么坏的母亲纵容娇宠父亲动辄打骂唯独没有人教他何为对错,何为善恶,我请求你往后多多管束他不要让他误入歧途被那些人给毁了”
##舒妧 “婕妤娘子那里的话,阿羡在我这倒不同于婕妤娘子说的那般天生坏种,更不想旁人说的那般纨绔,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顶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