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们来究竟什么目的，如实回答，要是让我看出你们撒谎了，就通通扔出去，我无支祁说到做到。”
说着话，他转身坐上一旁的石椅，翘着腿，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这帮凡人。
“刚才说了，我们只是来找凤芜的。”玲珑说完话，缩回脖子，目光闪烁地看着前面的人。
无支祁眯起眼睛，语气轻挑地说道：“你话好像还没有说完，大胆一点儿，把真心话说出来。”
玲珑抿唇不语，转眼看向褚磊，“爹爹……”
褚磊递给她一个眼神，抬手命众人收了剑，淡道：“我来说吧。”
凤芜转身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眼神里的光依旧，毕竟下面那些人都曾是她毫无保留依赖的亲人。
“魔煞星心魂一直在你体内，是爹爹骗了你。”说到此，褚磊眼中泪光闪闪，他以为这会是一辈子的秘密，可惜……凤芜的一辈子太短了。
“送你上明霞洞，我有私心，我想保护你，守着对你娘的承诺，那样最起码你还能活着，可最后你却因此惨死，我……是我对不起你。”
褚磊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回想起那日在看到凤芜尸体时的场景，剜心之痛依旧。
一阵微风吹过，扬起凤芜的衣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却又发现他们之间早已言尽，无沧海相隔也只能对望。
“说完了吗？”无支祁见不得这样的煽情画面，只想赶紧翻过这篇去。
如今说得再多，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不用打着为谁好的旗帜，其实全是自己的私心。
“凤芜，你不认我这个爹没关系，你依旧是我的女儿，你曾经说不愿成仙，今世成魔，你……高兴吗？”
凤芜皱了皱眉头，从方才的情绪里挣脱出来，冷声回道：“与你何干。”
做魔，不一定开心，可她自由；做神，太累了，她不愿再重蹈覆辙，这亦是轮回三世让她明白的道理。
褚磊摇摇头，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修罗已复，你大可以放下一些，不要太过执着于过去的仇恨，也不要再让仇恨蒙蔽了双眼，修罗与天界大战，受苦受难的是众生，你难道就想让他们同你一样，走上你的老路吗？”
无支祁啧了一声，这话乍一听是那么回事，可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呢。
凤芜听罢，仰着头大笑出声，“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你自己知道的又有多少？嗯？”
她一步步地走下大殿，站在褚磊眼前，反手指向她方才站定的地方，那后面有一朵花，叫黑色曼陀罗，很多人都知道它，可却并不知道它的来历，她可以大方地为他们解释一下，让那些忘记的人重新想起来。
“那朵花被你们称为魔域之花，可我们魔域中人从来不喜它，只因为它的每一寸都是由我修罗族人的鲜血灌溉而成，漫天怨气，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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