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虎难下,窥视打探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搞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想了想,直接豁出去一般,对着景北渊淡笑着欠了欠身子。
秋月影(静安郡主)月影见过王爷。
话音一落,她缓缓地直起身子,恭敬有礼地点了点头,不落丝毫的慌乱。
景北渊虽然对静安郡主不太熟悉,可她那张脸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样的倾国倾城,大庆国恐怕找不到几个。
看到这熟悉的面容,他长睫微颤,轻轻冷笑一声道。
景北渊(七爷)长得倒是蛮标致,这容貌也似曾相识。
要不要暗示的那么明显,秋月影绷着正经的脸,心里默默腹诽。
随即她执起衣袖掩了掩唇,故作矜持道。
秋月影(静安郡主)貌若无盐,岂能和王爷相比较,至于……似曾相识;月影觉得千万人皆相似,只难得一人相知。
秋月影(静安郡主)王爷和乌溪可谓相知相伴,月影艳羡。
前半句本无什么,景北渊顶多觉得她伶牙俐齿,可后半句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虚伪的女人看穿他的心思了。
原以为会是个普通的大庆女子,没成想心思还挺剔透;见他怔愣住,脸颊一朵飞起的红晕,秋月影忍着笑意,又想将他一军,谁知,他马上翻脸喝道。
景北渊(七爷)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巧嘴,竟敢胆大妄为编排起本王和大巫,来人呐,把这个巧舌如簧的女子给我抓起来!
卧槽……玩大了……
一声令下,内殿冲进来一群侍卫,把殿内围得水泄不通,秋月影直呼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启禀王爷,我们要抓谁?”
景北渊(七爷)抓……
景北渊正要开口,乌溪抬手覆在他的手臂上,看向这群侍卫厉声道。
大巫(乌溪)你们都干什么呢?全都给我下去!
侍卫抱拳:“是!!”
浩浩荡荡的侍卫摸不着头脑,眼下又全体回归岗位,刚才的一切仿佛在做梦。
景北渊(七爷)你维护她,我跟你那么些年,你居然维护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
景北渊嫉妒的发狂,隐忍的爱意差点脱口而出。
这浓烈的醋意,秋月影表示酸得鼻尖都嗅到了。
秋月影(静安郡主)王爷误会了,月影不过是乌溪的病人而已,而且我身怀暗疾早已命不久矣。
明明是自己的伤疤,可秋月影确实淡定又满不在乎的开口。
秋月影(静安郡主)乌溪不过是好奇我的怪疾而已,并不是在意我这个人。
说罢,她眉眼带笑,盈盈秋水的眸子带着许多真切,而她心里对他们就是一副磕到的样子。
见她满不在乎的样子,乌溪没来由地有点心疼,这种心疼跟爱慕毫无干系。
大巫(乌溪)我乌溪救人从未失手过,说过会治好你,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闻言,她轻笑一声,微微瞥向尬在原地独自生闷气的景七,随后道。
秋月影(静安郡主)我今日其实是来向你请辞的。
听到秋月影要走,乌溪有点激动。
大巫(乌溪)你要去哪?
秋月影(静安郡主)我这人自由自在惯了,这皇宫我住着不大习惯,想去外面找处闲置的屋子住下,重操旧业。
垃圾文笔的作者今日事情多,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