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秋月影刚到南疆皇宫作客不足三日,它就有点耐不住性子了,总想做点什么。
她的本意就是为了种田,赚钱,然后过着与世不争的生活。
如今乌溪每日上门开问诊,对她身上两股互相打架的内功颇为感兴趣。
照他的意思,他既要剔除两种功夫的副作用,又想为秋月影保留浑厚的内力,这想法在秋月影眼里很是棘手。
香菱姑娘,来到南疆生活我也没多少不满,只不过,这里的食物我吃的不大习惯。
香菱我已经很久没吃到姑娘的手艺了。
香菱馋的舔了舔唇,开始怀念起了秋月影的手艺。
想到这里,秋月影挑了挑眉,她一身厨艺怀揣着不是很浪费嘛,这些南疆人,恐怕还没有尝过她做的菜,她对自己的手艺可是极度有信心的。而且秋月影原先逃到这里,就是为了给自己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天地,重新经营自己的生意。
秋月影(静安郡主)你说得对,我们来到南疆许久,总不能一直乌溪这儿白吃白喝,这样也不大好。
秋月影(静安郡主)而且……
她掩嘴笑了笑,环顾了一圈对她莫名敌意虎视眈眈的仆人侍女,无奈地耸耸肩。
秋月影(静安郡主)人家也不欢迎我们……
话必,秋月影有了向乌溪告辞,离开皇宫的念头。
刚想到这茬,她就说到做到,直接去主殿和乌溪请辞。
大巫(乌溪)不行,你现在的身体没我用银针压着,手腕上冻伤会越来越严重。
秋月影抬手看了看手腕之上的冻伤,虽然有乌溪用银针压制着,可还是缓慢向手臂延伸,看来,还是没有多少法子可以救治。
见她颇为复杂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手腕,乌溪叹了口气安慰道。
大巫(乌溪)放心,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大巫(乌溪)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会想到最为折中的办法。
他安慰状地伸手拍了拍秋月影的肩膀,目光灼灼。不晓得为什么,他对秋月影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秋月影(静安郡主)乌溪,你误会了,我今日并不是来跟你说放弃治疗的,而是……
刚要开口,门前的侍卫道:“王爷到……”
王爷……就是乌溪的CP景北渊吗?想到这里,秋月影猛然心中一震,他可是大庆的王爷,会不会认识静安郡主,妈呀,现在逃也逃不掉,怎么办为好。
大巫(乌溪)北渊,你终于肯见我了,你看看你这几天,都瘦了。
景北渊面若寒霜,余光扫到秋月影低首的身躯,意味非常的打量,对待乌溪他依旧醋意爆发,冷冷道。
景北渊(七爷)嗯……只是最近你时常陪着这位……秋姑娘,我也不好打扰你。
大巫(乌溪)你看你说的,我再忙,也会陪着你的。
景北渊没有看向对他依旧殷勤的乌溪,而是转而看向秋月影的所在的位置,上佳的身段,气质出尘,可惜低着头心虚的样子,让他不得不防。漆黑的瞳孔带着审视,似乎要把秋月影看穿了。
可是,秋月影那浓烈的腐气,只一秒便读出端倪,难怪这个景七最近老躲着不见乌溪。
景北渊(七爷)这便是与你最近交好的……秋月影,秋姑娘。
景北渊(七爷)呵……不过如此。
难怪这些下人对她仇视又虎视眈眈,原来是某些人吃闷醋,把她当作了假想敌。
秋月影撇了撇嘴,有点无语现在自己该如何自处,看乌溪那样儿,怕不是还没开窍吧。
景北渊(七爷)抬起头来,给本王瞧瞧。
冷冽的语气带着无上的威严,不容她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