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不由叹了口气:“现在如了你意了,景姑娘真的走了……”
闻言,并未理会温客行。只见周子舒便仔仔细细地将那玉牌收了起。
而客栈里,有个人正鬼鬼祟祟地从右边的柱子后面探头探脑,不知要做什么。
那人如泼墨般的头发被上好的翠玉冠高高绾起,英气的眉毛下是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一身流云暗纹的雪青色锦袍更是衬的他肤色莹白,如女子一般。
只见他时而着急,时而开心,矛盾不已。
直到看见远处袅袅婷婷地走过来一个黄色身影,他的嘴角才完完全全地挑了起来。
还未等来人走近,他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一口一个:“然姐姐,你可算是来了!”地套起了近乎。
“唐越,你怎么会在这?!!”
唐越见景熙然识得自己,简直开心不已:“然姐姐,你竟记得我?真是太好了!”
说完,景熙然并未理会。而是直径往回走,月亮见状。回头瞪了他一眼,吐槽道:“真是个呆子!”
正道跟着傻笑了两声,便随景熙然一起又进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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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两人正讨论……
周子舒早就听说清风剑派的掌门是一只老狐狸,没想到他竟然有曹蔚宁这样单纯的儿子,温客行看到周子舒对曹蔚宁热情态度就生气,忍不住对周子舒冷嘲热讽,
周子舒只是想通过他打听一下张成岭的下落,没想到温客行已经派顾湘跟着曹蔚宁去岳阳派,设法打听张成岭的消息。周子舒却不买账,怀疑他另有企图,温客行自诩温大善人,要惩恶扬善,揭穿江湖上那些名门正派的伪善。
说完,周子舒正好抬头。就这么巧的,就看到了倒回来的景熙然,还有身后跟着的唐越。
“阿絮,你这是看什么呢?”
温客行动了动眼珠,又抬了抬下巴,最后才寻着周子舒的视线看去,“这……这不是景姑娘吗?她身后怎么跟着个男子。”
看着唐越跟在后面,像个尾巴一样转来转去。景熙然微微有些头疼道:“唐越,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我不,我好不容易找到然姐姐。找不要走呢!”
唐越见状,想也不想地抓住景熙然的一只胳膊,央求道:“然姐姐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温客行见状,站定后取笑道:“这可奇了!这阿然姑娘桃花旺得很呀!”
唐越着急道:“我有病,这病。只有然姐姐你能治!”
月亮简直要笑弯了腰:“哦?那说来听听。”
唐越白嫩的脸上有些泛红,不好意思道:“是相思病!因为我太过思念然姐姐,便得了相思病。”月亮听他这么说,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了,取笑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好啊!你个臭小子,竟惦记上了我家主上。看本姑娘今天不收……”话音还未落。只见周子舒一个飞身。直径落在景熙然身旁,
“师兄,你不是……”
可她嘴里却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月亮见周子舒松了口,激动道:“周公子,这姓唐的成天缠着我家主上!我怕对主上名誉不好,所以你在她身边保护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