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然点了点头:“害羞,那我……便当他是害羞!”
月亮心里有些干笑:“这主上真是……变了性情,竟如此和善!”
温客行结了账,周子舒邀请曹蔚宁一起喝酒,温客行不乐意,让顾湘把人撵走。
顾湘还要利用曹蔚宁的关系混进岳阳派,温客行看她不听话,就让她去抓方不知,就是他偷了钱包。曹蔚宁知道方不知很厉害,和她一起出去找。曹蔚宁对美食很有研究,顾湘就是喜欢爱吃的人。
景熙然看向温客行心中一番计较,只见她站在那里傻笑,下一刻。便试探性道:“哟,两位怎么在此?”
温客行抬眸一看景熙然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那景姑娘又为何在此?”
月亮听后,连忙回道:“我是幕色派人。自是要去见一下恩师的。”
温客行听后,点头道:“怪不得你用毒这样厉害,原来竟是江湖上神秘已久幕色派的人。”
月亮听温客行夸赞自己,心下无语:“温公子,之前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怎此话说的你才知道一般。”
接着,景熙然眼睛里闪出狡黠的光。心思一转,对温客行道:“温兄,几日不见。竟越发的肤白貌美!”
闻言,温客行脸红了红,有些局促道:“景姑娘,我是男子。怎可如形容!”
有的时候,景熙然觉得,温客行竟有些傻的可爱,但却贵在为人实在。不过要对人,
所以,她思虑一番后,便从怀里掏出一块儿小巧玲珑的玉牌来。可,在要递给温客行时,她又后悔似的赶紧收了回来。只见景熙然将玉牌紧紧地攥在手里,身子却凑近温客行道:“反正之后,我们或许便见不着了。”
温客行看景熙然忽地将脸凑这么近,心跳便立时漏了一拍。接着,他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我答应回幕色派了,兴许之后。便不会再见,这给不给你也无所谓了!”景熙然摊开双手,那块晶莹剔透的翠绿色玉牌,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她手掌上面。
“主上,这玉牌……就此一块。你怎可送他人!!?”说完,月亮十分焦急。
温客行微微一愣,随后讨好地笑道:“没关系,我可以去找你!那,剩下这一块玉牌,可不可以给我?”
温客行高兴极了,她赶紧将那玉牌小心翼翼地拿起来。随后,又将玉牌放进周子舒的手心里,然后才傲娇道:“我从来不欠别人的东西。这块玉牌你且留着,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处。”
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温客行几乎是用喊的。因为,景熙然已经起身离开了。
周子舒诧异地看着景熙然离去,吃惊到完全忘记挽留。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无奈又担心地自言自语道:“阿然,你真的决定了吗?”
忽地,周子舒想到了手里那块冰冰凉凉的玉牌。赶紧将手掌凑近些,方便自己仔细观看。只见这玉牌,有手掌大小。通体白色,四周镶的是金色珍珠碎,中间刻着“幕色派”三个字。翻过来以后,背面是光滑平整的。
幕色派是什么地方?两人从来没有听说过。
看来,想从这块玉牌上。得到景熙然的线索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