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洛晨曦和薛芳菲这一唱一和的,很明显是站在统一战线,但这说出口的话也确实是有道理的。
尤其是御史大夫那边有所记录,薛怀远在任期间并无私宅亦无田产,加之宅中所查赃银共查抄其家产总计5000两。
而冯裕堂在职期间有房屋四十余间,所有耕地之所尚未理清,经查房屋田产及其存银共计20余万两。
在听到这些数目的时候,一旁的大臣们都被惊到了,毕竟这差距也实在是太大了。
洛晨曦真是好复杂的20余万两,好干净的5000两啊,这么一看薛县令在淮乡一片瓦都没有给自己留,就独独贪了这5000两的白银,而且还是完完整整地兑换成了银子,装箱后放在自己的宅中等着刑部来收,贪官做成这样也算是楷模了吧
路人甲巧言令色,这无论贪多少,也无论怎么贪,他总是贪了
听到这话的薛芳菲便再次请人证前来,也就是那几个在矿洞里干活的人,甚至还用生命做保,如果有谎言就直接诛九族。
本来李仲南的人还在阻止,但圣上却让他们继续往下说,也就只好作罢。
薛芳菲淮乡县令薛怀远有罪,罪在上任十载除了贪污赈灾银两之外淡泊寡欲、臣心如水、洗手奉职、清风峻节,世上难有这样的贪官,所以他在任期间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筹谋和歹行,在任期间他的钱去了何处
薛芳菲兴水利、建阡陌、收民心,他这是要把京城锦衣玉食、坐拥良田千万亩的贤官们置于无地自容之境,他这是无耻、狂妄,薛怀远之罪的确罪无可赦,臣女恳求陛下治薛怀远千刀万剐之刑
圣上如此说来,薛怀远并无罪过,反倒是有功
听到这话的薛芳菲请薛怀远上殿,毕竟他也是人证,但上殿后众人却发现他已经痴傻。
薛芳菲陛下,此人就是原淮乡县令薛怀远,因其被冯裕堂关进地牢受尽百般折磨,如今已神志不清,形同小儿,可怜一代清明忠臣,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此事一旦传出去,这天下又会有多少清官忠臣寒心,又会有多少人愿忠心耿耿效忠陛下
本来李仲南的人还想继续说,但萧蘅却抢先道
萧蘅这说法倒是与我不谋而合,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虽然她们所言出格,但听起来也是有一些道理的,不然我朝忠臣尽弃,任用奸臣,岂不国将不国
圣上肃国公说的不错,朕并非听不得真话之人,姜卿,你的女儿养的很好
虽然对于薛芳菲的举动,姜元柏一开始是不满的,还是后来说动了祖母,又加上是对抗李仲南,这才勉强沉默不干涉。
如今竟被圣上当众夸奖,爱面子的姜元柏自然是高兴的很,也就对薛芳菲的举动释然了一些。
圣上如此清廉爱民之人,竟被诬告成罪臣入狱,如今落得这样凄惨,这是朕之过,亦是大燕的损失,魏乾你错判冤案可知罪,朕竟不知天子治下
圣上竟有冯裕堂这等人陷害忠良、猖狂至极,周德昭,朕命你重查薛怀远贪墨案,凡是参与陷害薛怀远者严惩不贷,姜梨、洛晨曦,你们有勇有谋,也是让朕刮目相看
萧蘅这薛怀远一案的内情已经查清,她们二人的劫囚一案,周公也一并议了吧
在听到萧蘅这句话后,一旁的姜元柏便以父亲的身份站出来为自己的女儿说话,言语激昂,顺带着其他的大臣一起说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