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蘅远走的背影,洛晨曦不禁想起李仲南刚才的那番话,便赶紧看向薛芳菲说道
洛晨曦姐姐,我们一会儿该怎么办啊
薛芳菲不要慌,就按照我事先教给你的那些话来说,至于刚才那件事能及时做的已经做了,后面的就看造化了
说话间,只见薛芳菲便拉着洛晨曦的手往大殿走去。
毕竟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想要退缩也是没机会的,无论怎样都要硬着头皮往前。
在见了圣上后,薛芳菲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在意料之中的被几个大臣驳回了,而这个时候就该洛晨曦出来说薛芳菲事先教好的那些话了。
洛晨曦陛下,我们这一路长途跋涉来到京城,并非为薛怀远脱罪,而是请求陛下为其定罪
在听到洛晨曦的话后,除了薛芳菲外,所有人都是震惊的,包括在一旁的萧蘅。
毕竟护送薛怀远来京城,本来就是为了让他的案子沉冤昭雪,可如今非但没有沉冤昭雪,甚至还说要为他定罪,这不免让大家都疑惑了起来。
其实要不是薛芳菲事先把这件事分析了一遍,洛晨曦也是难理解的。
只见洛晨曦看着不远处坐在那里的圣上,便微微行礼继续说道
洛晨曦淮乡县令薛怀远贪污赈灾银两一事大家都知道是证据确凿的,说他是朝廷的蛀虫,而陛下崇尚清廉,一个小小的淮乡县令竟敢如此的胆大包天,判其下狱斩首何以平民愤,所以臣女认为应当判其千刀万剐之刑
薛芳菲淮乡县令薛怀远的官职虽然小,但也是我大燕一方的堂堂父母官,他在淮乡为官10年,唯独去年被查出贪墨,罪证不过5000两,10年5000两,这个数目不对吧,这10年间他是一个两袖清风的清官,还是说他贪得一丝痕迹都不露
薛芳菲还是他勾结歹人私运赃银,最后剩下的5000两不过是个零头,那更多的赃款去了何处,当年刑部没有查,卷宗里也没有记,许是他又做了贩卖兵马之用,如此又有了通敌叛国之嫌,大理寺卿不究而杀,细想之下不后怕吗?
圣上自然究查,但重查此案卷宗无新证可论,该当如何
洛晨曦正因如此,我们才会带这些淮乡百姓进京,臣女请唤人证
话音落下,只见一旁的圣上便看着大理寺卿点了点头,也算是准了这个请求。
毕竟无论是何事,只要是有人证,不管是哪一方的都可以传唤,所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在一波波人证上朝后,他们自然是为薛怀远说好话,而且还都是曾经救济过的人们。
可即便是这样,站在一旁的李仲南还是反驳道
李仲南这桩桩件件听起来甚是感人啊,这倒是让我想起了3年前青州府尹贪墨案,那府尹当时贪墨的数额巨大,但也用了一小部分为百姓做事,当年查抄他家时,也有无数的百姓就像刚才那群百姓一样为其跪地请愿,大理寺卿亲自操办的案子不会忘了吧
薛芳菲李相国所言极是,一小部分用于百姓,一大部分用于置田买地是吧,我大燕州府确有这样的贪官,冯裕堂就是其中一个,冯裕堂任淮乡县令半年,也为自己置了一副家私,家人们穿金戴银轰轰烈烈,好不热闹啊
薛芳菲而薛怀远在淮乡任职10年,家产应该比他多吧,半年前薛怀远下狱,家产没入官府,臣女请求御史大夫,公布查抄所得薛家家产和冯家家产,请诸位看一看比起冯裕堂,薛怀远是何等的丑恶
语落,只见一旁的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