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梨枳走到房间门口,又长又大的被褥和七人齐刷刷的眼神叫梨枳傻了眼,觉着自己许是走错了房间,慌忙寻找自己的房间。
眼神瞥见地上自己洗漱前玩的玩具,才惊觉自己并未走错房间。
七人看着门外,梨枳瞪着大眼睛,粉嫩的小嘴此时稍稍张开,一副惊呆了的模样将七人看的姨父心泛滥,软软的梨枳实在可爱!
梨枳转身就跑到阿婆身边,想向阿婆寻找答案。
梨枳阿婆,我的房间怎么......
不重要的阿婆:枳枳快去睡吧,他们想着人多热闹,小孩子嘛,不好拒绝,你也多跟他们熟络熟络
梨枳只好作罢,嘴里嘟嚷着走进房间。
梨枳想留着自己的个人小世界,若是一人睡一房,便可以坐在窗边看看夜空。
看着夜空点点星光,相比光芒万丈的太阳,星星细微的光亮是梨枳喜爱的,无需太过张扬刺眼,也同样能让人眼前一亮,正如梨枳一般。
梨花不似红艳艳的玫瑰那般惹眼,但梨花自身的素白纯洁总是治愈人心的。
这梨花似雪,不曾见过雪飘的南方人见着遍山梨花也算了了心中念想,被轻视的路边蒹葭,许是别人心心念念也摘采不到的芬芳。
未见过玫瑰的人,被听闻引去心思想一睹芳容,见了却被艳丽玫瑰下锐利的刺扎的个满身伤。
梨花常绽着自己的柔软内心,也不曾带着吓人的刺,不过分张扬的外表独自绽香,也有人独爱。
夜晚仰望星空,这是梨枳自小的喜好,不过现在这般是不行了,但梨枳想着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也不错。
张真源阿枳,你要睡哪边呀
张真源此话一出口,其他几人的眼神炙热起来,好不期待的望着梨枳,眼巴巴的眸光让梨枳做不出决定。
如此这般只能拼运气了,猜丁壳公平公正的最好,不显梨枳偏心谁。
几人是肉眼可见的紧张,七分之二的概率不大不小,但决定了自己今晚的命运。
几轮下来,花落马贺两家,向来欧皇降霖的贺峻霖依旧如此,输掉了的几人成了丧气包,似是要从此一蹶不振一般,在一旁哀嚎着。
阿婆瞧着时候已不早了,进来关了房间的灯让他们好生安睡。
小孩子心气浮躁,早早睡下该是不可能的,阿婆才出去了约莫一两分钟,本是鸦雀无声的房内多了些细碎的讲话声。
睡在梨枳右边的贺峻霖跟梨枳讲着悄悄话。
贺峻霖阿枳,你从哪边搬来的啊?
梨枳唔...阿婆说我原先是在温州的
被贺峻霖这么一问,梨枳心底里又悄悄难受起来。
她想起原先自己若是睡不着,妈妈都会用带着爱意的软绵话语轻哄着自己入睡,她没多久便能进入梦乡。可是已经来这儿一天了,妈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许是妈妈忙着呢
许是被妈妈的事烦了心,也有了些许困意,稍后贺峻霖再问的话梨枳也没再回复,沉沉睡去。
贺峻霖听一旁没了声响,耳边是梨枳平稳轻柔的呼吸声,便悄悄放轻了动作。
贺峻霖都睡吧,阿枳睡着了
小姜爱更文友友们见谅,好几天没更文,这周学校有大型活动,特别多事,更文可能周末才多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