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推开阳台的门,看到她站在那里,穿着酒红色的衬衫,她冲他笑了笑,她其实是个非典型的美国人。
宋亚轩十分吃惊,问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住址。
她没有回答,只是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宋亚轩习惯于将心事郁积在心底,那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全部说了出来。
等宋亚轩说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发现对方认真地看着自己,说,我可以嫁给你吗?
宋亚轩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或许说的是“Merry”或者“Mary”,但绝不可能是“Marry”(三个词语英文发音相近)。
是的,没有身份,宋亚轩就要丢掉饭碗;找不到工作,就得回国。这个国家,天天叫嚣着人权和平等,其实是世界上最看重阶级的地方。宋亚轩需要一张绿卡,发了疯地想要,可却不是这样的,她嫁给他?
况且即便宋亚轩在这个国家待了六年,每天和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打交道,必要的时候,她甚至能将口音切换成印度或者英国,但是宋亚轩从未想过,要找一个不同颜色皮肤的人结婚。
于是宋亚轩摇摇头,正准备拒绝,她忽然开口说:“BecauseIloveyou(因为我爱你)。”
不是为了帮宋亚轩,不是可怜或者同情。
听完宋亚轩的故事之后,丁程鑫目瞪口呆,这样算下来,丁程鑫果然是最丢人的一个,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了十年,手都没牵到,就输得连渣渣都不剩,连滚带爬地跑去了波士顿。
“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我们之中最早结婚的。”
丁程鑫明明很为宋亚轩开心,但是又莫名其妙有一点伤感,丁程鑫也不懂这是为什么。
大概这就是成长吧,眼睁睁看着陪你哭过笑过的朋友渐渐走远。
这天以前,丁程鑫一直还天真地觉得自己是个小男孩,从初中开始,我就比周围的人小,所有人都叫我小弟弟,所以我理所应当地也认为自己是个小弟弟。一晃,十年过去了,周围的人都开始讨论着找工作、买车、移民,丁程鑫还未从梦中惊醒。
直到他最好的朋友要结婚了。
宋亚轩又倒了一杯酒,酒杯贴在唇间,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落寞,丁程鑫正准备张口再问她一句话:“那你……”
就在这时,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一路沉默的马嘉祺终于咳嗽了两声:“我们到了。”
丁程鑫朝车外望去,按照行程安排,他们现在抵达的是爱达荷福尔斯著名的MESA瀑布。七色彩虹跨在水中央,宛如在半空中开出的花。
下了车后,丁程鑫不满地走到马嘉祺旁边,低着头踢了踢他的鞋子:“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侧过头来看丁程鑫,想了想,说:“你站那边去,嗯,瀑布正面,我给你拍照。”
丁程鑫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到了他的对面。
马嘉祺打开相机,找了找角度,然后冲丁程鑫比了一个“OK”的手势:“阿程,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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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加油,金榜题名,吉星高照
前途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