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顺子完全被无邪的表情所感染,一个个脸色惨白,胖子用唇语说:
“你确定吗?那现在怎么办?”
柳溪南皱了皱眉——给员工休假休到灵异世界,那高层多少有点毛病。
身旁的几人开始一本正经的讨论如何才能看到鬼了,柳溪南在一旁托着腮,45度仰望顶部。
吴邪最后拿出无烟炉把胖子的摸金符放到上面焚烧,一开始还烧不着,后来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绿色的火苗中闪烁出奇异的光亮。柳溪南吸了吸鼻子,却发现墓室的顶上隐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孩”。
造孽。
黑色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仔细一看,这就是他们在藏尸阁中看到的那只大头尸胎!
王胖子“原来是这个东西在搞鬼!”
胖子大吼一声,把枪端了起来,一连开了几次扫射,把那东西打的黑汁四溅,一下摔落到地上。
几人后退了好几步,尸体发出一种类似于婴儿的尖叫声,猛地撞翻了无烟炉,闪电一般向着黑暗中逃去。
“不能让他跑了,不然我们还会中招!追!”
五人爬起来就狂追过去,几乎一瞬间,他们就看到外面的墓道壁画已经变成了原来的图案,鬼打墙失效了!
王胖子“出来了,不用给困死了!”
尸胎跑的飞快,以惊人的速度冲入了墓道的黑暗之中,向墓道的另一头跑去。
柳溪南拿出铁弹子盲射了几个,听声音似乎都中了,但对那个尸胎看起来没多大影响。
几个人拼了命一样跟在尸胎后面,柳溪南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嵇楠风,那家伙逃跑跑起来快的不行,不知道追别人速度怎么样?
跑了七八分钟的时间,一千米左右的墓道就跑完了,镜头出现在他们面前,是一道阶梯,直通向下,尸胎闪电一般冲了下去。
柳溪南还在感慨自己当初一千米只需要跑四分钟不到,就看到前面几个鱼贯而入,连有没有机关陷阱都不管了。
柳溪南多大仇,多大怨啊……
没办法,柳溪南一起跟了上去,走到石阶尽头,看到一边传来的光线。
吴邪“顺子呢?”
王胖子“他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按原路回去了,他父亲也找到了,也摸到这么多金子,根本不想再跟着我们冒险。他说他在外面的雪山上等我们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后我们还不出去,他就自己回去了。”
这个时候几人都听到了枪声,一下子都警觉起来。吴邪看了看柳溪南,她眼角还挂着因为打哈欠而出现的生理泪水,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几人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发现这幕到另一边楼梯的镜头是一个楼台,外面是几到长廊子,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两层的巨大墓室的入口,但是两层的墓室之间并没有天花板,只有挤到架空的长廊,在长廊上可以直接看到下一层的景象。
四个人排队去了楼台外面的连天狼很窄,小心翼翼的爬上去,往下一看,就发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式,足有五六百平方米。墓室中央有一个倒金字塔形的棺井,井底有八口巨大的黑棺,围着中间一口半透明的巨型玉石棺椁。玉石棺椁已经被打开,蚰蜒从这棺椁之中源源不断的爬出来。
那一堆人围成一圈,不停用枪扫射周围的东西,手臂粗壮的蚰蜒满墓室都是密密麻麻,就像海洋一样,把他们围在中间。
下面那一队领头的那个几人再熟悉不过——阿宁。
王胖子“我们要不要帮忙?”
潘子摇头:“等他们再死掉几个。”
王胖子“你不如现在直接扫射,他们死的更快。”
王胖子“柳爷,发个话吧,我听你的。”
柳溪南“嗯?”
柳溪南突然被cue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柳溪南把目光放在阿宁队伍那边,似乎发现了什么,微微皱眉。
柳溪南“救吧……那个人身上背的人好像是吴三省。”
柳溪南手指向阿宁队伍中的一个老外,潘子一看,顿时惊叫一声:“那是三叔!”
吴邪“你们确定?”
吴邪忙往那个人上方走进几步,想仔细去看,但才走一步,就发现刚才逃下来的那只尸胎竟然吊在石廊的下方,而吴邪正巧走到他上面,尸胎干枯的手一下子抓住吴邪的脚,用力往下拽。
在胖子他们举枪的时候,柳溪南袖子里的铁弹子已经打出去了,尸胎的脑袋直接被打烂,再加上抢,他大脑袋只剩下一半,接着抓着廊子下部的爪子就脱手了,整个摔入廊下,还拽着吴邪的脚。
吴邪被这么重的东西一拉,也摔下去,接着十台就先落在了阿宁他们的人群中,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边上的蚰蜒上,哪里顾得上头上,顿时就给吓得屁滚尿流四处摔倒。接着,吴邪也从空中落了下去。
柳溪南估摸了一下高度,见中间有一块地方没人就率先跳了下去。
吴邪落下去的动作就像自己跳下去一样,柳溪南就看着他狠狠踩在了那只尸胎已经被打烂的脑袋上,顿时黑血四溅。
柳溪南往四周看去,就发现四周的蚰蜒像见了鬼一样,四处逃窜,一瞬间,蚰蜒潮水一样地退去,很快,地上只剩下了蚰蜒的尸体。
四周的人都看着吴邪,脸上满是惊骇,一时间倒也没有人注意柳溪南。
柳溪南“你们的恩人受伤了,就没有医生帮他包扎一下吗?”
阿宁“柳爷?”
柳溪南“哟,认识我?”
阿宁“你在道上名气很大。”
王胖子“柳爷,小吴!”
听见王胖子的招呼。阿宁惊讶的说不出话,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吴邪。一时间没认出来,其实也正常,毕竟,吴邪蓬头垢面的,跟柳柳溪南一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虽然她身上其实也不是非常干净)
一开始,两队人互相忌惮,更别说吴邪的出场方式实在是别致……柳溪南是这么评价的:
柳溪南“特别像鲁王宫那次张起灵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咱们面前,就是你狼狈了点。”
胖子和潘子从石梁上跳了下来,阿宁队伍中有几个人显然认出了胖子,都惊讶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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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坐在自己的背包上,队伍中的医生帮他包扎了伤口。
柳溪南觉得这个医生有些眼熟,看了他好几眼。
阿宁还有问题要问胖子,柳溪南就和吴邪、潘子一起跑向背着人的老外那里。那些老外对吴邪似乎很顾忌,他跑过去,他们都远远躲开被人的老外,倒是不怕看到吴邪的目标是他背上的人就将人放到了地上。
吴邪翻开那人头上的登山帽,增生冒中是一种十分憔悴、胡子拉碴的脸。
确实是吴三省,这才多久没见,他就好像老了十岁,头发都斑白了。
吴邪整个人僵在那里。
柳溪南皱了皱眉,解开了吴三省的衣服。
只见他衣服里全是粘液,仔细一看,胸口都是烂疮,无数的硬头蚰蜒挤在他的皮肤之下,显然,吴三省想把他们扯出来,但蚰蜒的尾巴一碰就断,蚰蜒断在了里面,伤口也不会愈合,时间一久全都化脓了。
柳溪南“吴三省,你到底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