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都瞳孔一震,不想竟会有此等收获。
皓都“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皓都“只不过,现城中正在缉拿要犯,还请您各位配合,在下无意冒犯。”
阿诗勒隼听后眉头一紧,暗下想这人真是不识抬举。
阿诗勒隼“我们是阿诗勒部的,怎会与你们所求要犯粘连?这商队已经被我们的人包下,没有掺夹你们中原之人。可汗催得紧,还请这位将领体谅。再一说,要是可汗因此怪罪于我,而我将原因说出来。为这一点小事,影响两家之交岂不遗憾。”
听罢,皓都冷了冷眸,片刻后才大声下令。
皓都“放行!”
都将“两家之交”搬出来了,皓都就算性格再顽固,抓李长歌之心再急切,却也不能不顾全大局。再一说,就算出了城,如果李长歌要逃,那必定要经过长安外的十里长亭。
将士们纷纷让开,为这支商队腾出一条道来。皓都就这样定定地站着,远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残影。
随后他招来一个士兵,附耳说了什么,就自己骑了马从小道绕去长安外的十里长亭。
在行到回草原的路口处,阿诗勒隼吩咐商队停下来。
阿诗勒隼“亚罗,你负责带剩下的人回草原去。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所以只要穆金跟我继续下面的任务就足矣了,不然怕会让大唐的皇帝生疑。”
亚罗“好。”
阿诗勒隼看了眼周围的部下,随后走前一步,附耳悄悄对亚罗说道。
阿诗勒隼“记得带着面具。”
亚罗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还是听从指挥点了点头。一直到他后来在大唐边境时被人跟踪,他才总算懂得其中的作用。
吩咐过后,阿诗勒隼就勾起一抹笑容,然后往李长歌躲藏的箱子走去。
他命人将上面重重的珠宝拿开,顺势地强烈的光照射进李长歌的眼睛。她不舒服地挡了挡,随后没管三七二十一就从箱子里跳出来。
李长歌“刚才情况危急,没想到你还能将我带出城,万般感谢。但还是请你将那把匕首还给我,这对我很重要。”
阿诗勒隼“还给你?别说还给你了,为你了,我们因此暴露了身份,要不你给我做牛做马抵债,当我的小跟班?”
李长歌心里暗暗疑惑,刚才那些将士停止疯刨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长歌“身份?你们还有身份?”
阿诗勒隼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长歌,嘴边不自觉地一直含着笑。他没想到,李长歌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也好。
阿诗勒隼“也罢。不过,你怎么也应该明白的吧,你真以为我能不损一丝一毫地让那将领放行。简单点说,就因为带了你这个人,以致于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且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才出城。”
阿诗勒隼“作为事情的因果,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阿诗勒隼“你应该庆幸,我没把你扔出去。”
李长歌没太听懂阿诗勒隼说的什么话,这……他是赖上她了?
李长歌“纵使你把我扔出去了,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吗?难道窝藏罪犯无罪?公子还是不要称我为‘因果’才好。难道,你不看上我的匕首,我还能强进那箱子里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