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愚蠢至极!
魏叔玉恼火上头,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到了紧张之时自己却越心思不够缜密。当她自顾自做了这一切,才发现自己多么地自以为是。
先不说在那骆驼拉着的木板车下,这长剑太长,抓着手柄根本就不能好好发挥,最后要么木板被顶起来,要么剑被折断。就算把那木板拆了,接下来还有一层箱子的木板呢。除此,长歌听到动静指不定会怀疑,或者冲动,别的人要是也发现了呢?那可不就覆灭了?还有,这木板拆下来然后呢,拿着,那别人莫不会看到漂浮之景,放下,莫不会引来人的注意?
魏叔玉愠怒地咬着唇从木板车下出来,本以为这一切就要完蛋时,却看到一个胡人商人在与皓都战战兢兢地谈判。
龙套“我们这个货物是要拉去给大食商人的,你们这样胡乱地将货物扯来扯去,还让我怎么做生意。这大唐王朝的官兵,怎么这般没有礼数,这般欺压外来的商人。怕是以后也没人敢来这长安城贸易了!”
看他这样战战兢兢的样子,说话是那种不标准的,且莫名其妙地还带点儿八嘎味,像抗日影片的大佐,引得魏叔玉轻笑。
不必多想,魏叔玉已大概猜到,这想必是出自皓都的手笔。狠啊,自己空间在手,金手指环身,还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竟屁用没有。
皓都冷冷地看了看那还在颤颤发抖的胡商,不为所动。本只是不想放过此次漏洞,但因这胡商的行为实在可疑,心中便认定这商队一定是有猫腻。
他的薄唇勾出一个十五度角的姣好弧度,衬着平日冷酷的威严,一声令下。
皓都“全部听令!给我把这商队包围起来,好好搜查,不放过一处。搜查出什么的,首奖一千两。”
那胡商听后没吓尿是好的了,他觉着自己犯了大,心中是无尽地紧张,慌乱,与愧疚。
“扑通”一声,双膝着地,眼里不争气地流出眼泪,双手颤抖地在空气中想要抓住什么,嘴里迷迷糊糊地吐出几个哭腔加八嘎味的字。
龙套“你们!欺人太甚……”
听说有奖金,士兵们疯了一般在这商队的所有行物中刨着,就连李长歌上头的珠宝也一样,她头上正传出哩哩啦啦的珠宝碰撞声。
一切好像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终于,阿诗勒隼还是决定自暴,以消除这不祥的局面。尽管,他接下来在中原的行径可能不方便了。
阿诗勒隼“慢着!”
阿诗勒隼一跃来到皓都面前,手里展示着使节给他的令牌。
很快,皓都举起左手示意士兵们停下动作。李长歌上方正一把刀准备插下来,因此而捡回了一条命。
皓都带着打量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少年,从他手中的令牌,再到他的脸。
阿诗勒隼“我是阿诗勒部可汗的义子,此番访唐的使节是可汗的亲子,所以我及部下低调访唐,现今打扰各位还请见谅。但可汗已催促,还得快马加鞭赶回去。望这位年轻将领放行,进而不使吾等受可汗之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