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平素不苟言笑堪比棺材脸的陆绎陆大人猛地见到此番情景,脸上也不由爬上一抹绯红。
居然是她?
还未及多想。陆绎就想到此时的窗外还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正在欣赏这番美景,心中就不由有些不快。
干脆把手里的瓦片直直向屋内扔去。
“啪。”
伴随着瓦片落地破碎的声音,陆绎脚尖微点向那黑影攻去。
黑影见有人竟发现了自己,并且那人武功还不低,心下不敢轻敌拨开窗户就跳了进去。
卿止谁?
瓦片掉落的声响早已惊动了卿止,瞬间瞌睡虫跑了个光,几乎是以平身最快的速度从水里爬了出来,并且到屏风后套上了衣服。
此时黑影冲进来时,她刚好将外衫也套上了。
绕过屏风走了出来,就看到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手里持着一柄长剑正向着她的方向急冲而来。
卿止身形灵敏的闪过,退到门边身体抵墙而站,手已经握住了藏于袖中的匕首,只待时机便要夺门而出。
还未等到她有所动作,便又有一人身影自窗口而入,持剑便向黑衣人攻去,来的那人一身玄衣墨发,宽肩窄腰只是一个背影对着卿止,她也已认出他来。
陆大人道是来的及时……
不过既然来个大高个,天塌下来了自有高个的顶着,她可以乐得清闲了。
卿止重新理了理衣襟,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后才继续蹲回角落,边喝着茶边看着这场精彩的打戏。
那黑衣人功夫竟也不错,在陆绎手下过招竟也能硬扛下二三十招,不过终究还是比不过咱们的男主大人,三十招开外后就渐渐的败下阵来。
自知自己敌不过,那人就想跳窗逃走。陆绎又哪会给他这种机会,一脚踹上窗户将它关的连连严严实实,然后挥舞着剑花向着黑衣人的面门迎去,直指他的蒙面巾。
黑人似乎十分忌惮自己的面容被认出,哪怕牺牲自己的身体拿去格挡陆绎的剑锋,也一直护着自己的蒙面巾,步步后退。
而陆绎则是步步紧逼,以直导黄龙的气势,在那黑衣人身上划出数道伤痕,并且在他维护不及乱了章法的刹那顺利挑下他的面巾。
面巾落下那人心如死灰的想要咬破嘴里的毒药,却又被陆绎紧紧的捏住了两侧腮帮子。此刻只能瞪大着眼睛狠狠的盯着陆绎,发出恨恨的两声呜咽。
陆绎死士做到你这个份上,你主人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
说罢,陆绎再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手指灵活的一扭,只听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唇角留下一抹鲜红的血液,已经断了呼吸。陆绎放开手后,他无力的瘫软倒地大眼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
卿止咳咳……
一口水呛到卿止的嗓子眼,她闷闷的轻咳两声,觉得这么严肃血腥的场面,实在是不宜出声。
但她的咳嗽还是吸引来了陆绎的目光。
陆绎戏好看吗?
卿止不错呢……
陆绎随意的拿起桌布将手指沾上的一点血沫擦去,他噙着一抹似戏谑玩味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缓缓的走向卿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