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陆绎的房间内,自卿止走后陆绎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那杯被他端着的茶水,至今仍未喝完。

大人。

人送回去了?

是,那个女人很安分的回房间了。

嗯。
见陆绎依旧是一幅在沉思的模样,岑福有些不解的问。

那女人身份十分可疑,大人为何还要将她带上船呢?

可疑之人,必有可用之处。兵行险招,向来无往不利。

大人英明。

你只需盯紧她便可。
陆绎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又开始细细的品味杯中的茶水未再多言。

是。

两个船工模样的人,正是今夜巡逻的。
他们绕着船壁走着,一边走一边议论起今天上传的这群贵客。

今日船上来了这么多贵客,可一定要好好招待说不定哪天咱们也能飞黄腾达呢。

怎么可能,今天来的都是群锦衣卫,我听说呀锦衣卫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哪会给你奉承的机会呀,说不定你刚到他们面前话也没说几句就要被他们斩在刀下了。

真有这么恐怖啊?

那是当然,你不是本地人肯定没有听说过锦衣卫衙门里的人行事之血腥可怖,真真是每每讲来都骇人听闻呐。

那咱们还是离着他们远一点吧。

实在是太吓人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们是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我想他们应该也不会无故找我们麻烦的。

嗯。
“咚”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谁!
两个巡逻的船工连忙往声音来源的地方冲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身形飞快的穿梭在灰蒙蒙的夜里,一下子就从他们眼前闪过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快去回禀头儿,有贼人入侵。

是。
就在他们回去禀报这个消息的时间里,那身形灵巧动作又异常迅速的贼人,已经悄悄的潜入了他的目的地。


你先退下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陆绎看了一眼还跟个柱子一样,树在自己身后的岑福,挥了挥手是他先退下。

是。
岑福退了出去,并且带好了门。
陆绎手里的茶水终于喝尽,他放下茶杯起身准备梳洗,时间确实不早了。
刚脱下外衣就听见窗外风声有异,陆绎放在外衣上的手指一顿,加衣服往小几上一扔。走到窗边就跳了出去。
只见一道黑影从他眼前闪过,又很快消失。陆绎循着他消失的方向一路尾随,果然以他的速度很快就跟上了那人。
那道黑影一路躲躲闪闪的越过了好几间客房,却始终没有停下的迹象。他身后的陆绎同样一声不响的继续跟着,倒是想瞧瞧看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黑影最终停在了一间还亮着灯火的窗前。
他模索着以极轻的动作将窗户一点一点的打开,房间内的光线随着窗户的打开投射在他蒙着布巾的脸上映出一双深邃狠厉如鹰隼般的眼眸。
房间内。
卿止全身都被温暖的水流包围,正身心舒适的仰躺在浴桶里,丝毫不知此时窗外正有心怀不轨的人在窥视着她。
真是太舒服了,差点就睡着了。

时间泡的久了水也有些凉了,卿止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意由未尽的从水里站了赶来。
雪白的身子破水而出,皮肤泡的有些微微泛红,破碎细密的水珠沿着玲珑有致的曲线一点点划落,透明的水汽映着微黄的烛光使女子青涩的身体更显诱人。
窗边蒙面的男子见到如此香艳的一暮早已是按奈不住心中的激荡,候间干涩他狂咽了几口口水勉强镇定住心神才没什么失了手脚暴露自己。
一路跟来却见那黑影站在这窗下突然停止不前,心生疑惑。陆绎脚步更轻的跃起上在那间舱房的房顶,轻轻接开了一片瓦片立马看清了此处屋内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