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一切的她们小心翼翼地离开此处,前往都督府,准备将事情告知李瑗。
殊不知这是一场针对她们的阴谋。
赶到都督府的她们正往里走时,却碰巧遇见了李瑗。

哎,永宁,怎么来的这么急啊?
见她们行事匆匆,李瑗故作不解道。
怎料李长歌身旁还有一位面熟的男子,怕影响计划,他又问道:

这位是?

她是家妹永乐,先不说这些。

堂叔,王君廓他背叛了你,投靠了阿诗勒部。

而且他想要将幽州占为己有,并且杀了你。

没想到永乐也长这么大了。
还未等李瑗感慨完,听到长歌的话,他故作不信,且反驳了长歌的话。

永宁,你们有所不知,君廓自军中晋升,靠的便是抵御阿诗勒部的重功。

要说他想杀我,那就更加荒谬了。

我与他深交多年,又是姻亲,你们是不是多虑了?
堂叔,先前未来拜访,望您多多海涵。

但此事是我们二人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到的,绝无半句虚言。


堂叔,你现在就跟我们走,如果他要是提前过来的话,咱们就都走不了了。
话落,二人便一人拉着李瑗的手腕,准备离开。
未料到王君廓回来的如此之快,还带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逃不掉的。

永宁郡主,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被包围的她们戒备的看着王君廓,一旁的李瑗看着一触即发的场面,厉声呵斥道:

王君廓,这里是都督府,岂容你们放肆,都给我退下。
那些官兵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见为首的王君廓未发号施令,便一动不动。

我幽州的士兵岂是你能调动的。

你们叔侄三人就等着黄泉路上团圆吧!

杀。
一声令下,所以官兵一拥而上,向三人杀去。
突然射来几支箭羽,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官兵射杀。
放箭之人原来是先前担忧长欢安危赶回来的秦准,而他一直埋伏在暗处。
借此机会,他们往房间里跑去,从窗户那里逃了出去。
他们一路向前奔去,躲进一旁狭窄的小巷,看着官兵从眼前跑过。
这时,李瑗担忧道:

永宁,现在可如何是好啊?都督府已经被王君廓占了,我……我走投无路了。

没事堂叔,只要没被他们抓住,一切就还有转机,要不你先跟我们回去,有个落脚的地?

好。
危机暂时解除,想着先前的一幕,前面时间紧迫来不及细想,可现在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一切太过巧合了。
想到此处,长欢隐隐有些不安。
她悄悄拉了拉长歌的衣袖,附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小歌,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而且我们怎么这么容易就逃过了追捕?

说完便回头看了一眼李瑗,见他还是一脸的担忧,并无任何破绽。
小歌,我觉得有诈。


不会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警惕一点也无妨。

这样你听我的,我们将他带回客栈后院的柴房,先观察观察再做打算。


好。
李瑗见二人在一旁窃窃私语,担心计划被识破,连忙打断她们。

永宁,永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

好。
好,堂叔,你随我们来。

她们带着李瑗回到客栈,推开柴房,在屋内故作寻找东西。

永宁,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们住的地方。
人呢?

听到长欢的话,李瑗心一惊,迫不及待的问:

人,什么?难道你们还有什么东西放在同伴那?
李瑗的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她们默契的对视一眼。

我没说我们在找东西啊?

咱们既然是出逃,当然要带上贵重的物品,你们还是仔细想想你们的同伴在什么地方。
见李瑗如此着急,长欢心下越发肯定之前的一切都是对她们设下的圈套。
她朝长歌使了个眼色,长歌便悄悄的把手摸到腰间的匕首。

永宁,永乐,时间来不及了,如果王君廓追来,咱们就麻烦了。
话音未落,就被长歌用锐利的短刀劫持住了,她面无表情地说:

我们是从小巷后门出来的,王君廓根本就不可能跟着,难道你们是提前沟通好的?
堂叔,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被劫持的李瑗,一脸的无辜,像是不明白她们说的话。
别装了,戏演过头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边刚从茅房出来的阿窦看到她们,心中一喜。

师父和师叔回来啦!
正准备过去时,被一男子捂住嘴,将其拖到后门躲了起来,这名男子正是秦准。

你师父他们中计了,我是来帮你的。
一听秦准这样说,他条件反射地捂住怀中的东西。
见阿窦如此,秦准便明白那太子玺就在他身上。
柴房内:
李瑗见已被她们识破,便不在伪装。

永宁啊,我要是不用苦肉计,你们怎么会来救我?还让我得到了意外之喜。
随即往长欢的方向瞟了一眼,面上还故作感动。

说实话,这几日你们的所作所为,堂叔很感动。

为什么?

小可汗限我两日之内交出太子玺,如不是形势所迫,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原来那日王君廓给阿诗勒部的书信中言明此时,而要想与之合作,就必须得到太子玺,以表诚意。
我就说今日的一切为何如此的巧合,就连这追捕也太容易逃脱了。

原来是堂叔的苦肉计啊!

不过这出戏唱的可真不怎么样,你自以为是看戏之人,却不知自己早已入戏,成为戏中之人。

李瑗听着长欢的话,话里似乎另有它意,他眉头紧锁,一脸戒备的看着长欢。

你这是何意?
并无他意。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李瑗口中,逼迫其咽下去。1
苦肉计!?原来我是戏中C位,自带逃生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