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给我吃了什么?
不是什么东西,只是保命的手段罢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要如此设计我们?

被逼着吞下药丸的李瑗尝试吐出来,但却徒劳无功,只能先作罢。

永乐啊,若不是永宁手段如此拙劣,我又怎么知道太子玺的下落呢?

你怎么知道东西在我这儿?
李瑗眉毛一挑,双手置于后背,自信道:

教令的真伪,一试便知。

长安所用墨锭皆为上等墨锭,你所使用的民间劣等墨锭,遇水一晕便开。

况且,你所用丝绢皆为下等丝绢。
姗姗来迟的王君廓已带兵将整个后院包围住。
王君廓见李瑗被擒,准备时机而动就下他。
此时后门处的两人也发现了这一情况,未免打草惊蛇,秦准示意阿窦勿语。

别说话。

怎么回事啊?
秦准看了看阿窦怀中的东西,轻声说道:

别担心,只要你不出现,你师父她们就不会有危险。
画面一转,又回到柴房内。

这一切都说明……
一旁的王君廓趁着长歌失神的瞬间,一把将李瑗推开,随即拿刀架在长歌脖颈上。
长欢暗道不好,想上前营救长歌,但长歌被擒,以此威胁她,她也只能束手被擒。

说明东西就在幽州,就在你们手里,拿下。

是
长欢她们被压出柴房,紧接着一群官兵冲入柴房搜索着,但却一无所获。

我师父昨天还跟我说李瑗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没想到这个鼠辈,不行,我一定要去救我师父和师叔。
后门外,目睹全过程的阿窦义愤填膺的说道,随后伸手想打开门冲进去救她们。还未触到门,便被秦准拦住了。

别冲动,你现在出去只会让你师父他们死得更快。

你身上的东西关乎到你师父他们的性命,一定要把它藏好。

我相信他们一定可以逃出来,你难道不信吗?

我信,我师父他们有九条命。

好,那就听我的,现在去城门口,在那里等你师父
虽是在劝说阿窦,但眼睛却从未离开过门缝,时刻查看着里面的情况。

那你呢?你会不会救我师父他们?

管好你自己,快走。

卖货的,我信你。
说完,阿窦便往城门口跑去,秦准看了离开的阿窦一眼,随即悄悄地潜进后院。
后院内,她们被官兵压制着,而王君廓和李瑗还在柴房内搜寻。
小歌,现在是突围的好时机,我数三声就动手。


阿欢,你等下有机会先走,我现在还不能走。
为何?


魏叔玉还在都督府,如若我走了,那他必死无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魏叔玉。

长欢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长歌,看她一脸的坚定,只能妥协。
好,我听你的,不过你若因他受伤了,我必要向他双倍讨回。


好。
李瑗两人把柴房翻了个底朝天都一无所获,便来到她们身前质问道:

我问你们,东西究竟在哪儿?
见她们默不作声,王君廓伸手用力的捏着长歌的下巴威胁道:

不要以为你是永宁郡主我就不敢掐死你。
王君廓,你敢?

听到她的怒吼,王君廓松开长歌的下巴,转身看到她有些疑惑。

你是谁?为何与永宁郡主在一起?

她是我今天的意外之喜——永乐。
医仙谷的上任谷主亡故,这任谷主是永乐,只要永乐在手,那医仙谷必为他所用
想到此,李瑗面露喜色,虽然太子玺还未到手,但手中又我有另一筹谋,今日也算有所收获。

什么?永乐郡主。

好了,今日她们不说,那就先带回去吧。
没想到那小子竟是女的,而且她们竟然是李建成之女,永宁和永乐郡主,难怪能偷到太子玺,看来先前说要报仇,应该就是找李世民了。
一旁偷听的秦准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诧异,却又觉得应该如此。
等一下。

堂叔,我劝你现在最好放了我们,不然……

说到此,长欢故意停顿,唇角微勾,便继续道:
你应该没忘我先前喂你吃的东西吧!滋味如何?

你现在是否感觉腹痛难忍?

先前李瑗被迫吃了药丸,现如今药效刚好发作了,听到长欢的话,李瑗竟觉得腹部有些疼痛。

你先前给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啊,不过是我自己研制的小玩意而已。

你现在只是腹部有些疼痛,不过没关系,要不了一会儿,这疼痛便会蔓延到胸口处。

长欢轻描淡写般讲述着毒发的过程,李瑗越听越心惊,额头不自觉的冒出冷汗。
要不了多久,胸口就如同万千只蚂蚁在撕咬般疼痛难忍,最后忍不住自尽而亡。

对了,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噬心丸。

听着长欢的话语,李瑗竟觉胸口处如有蚂蚁在撕咬般疼痛,一时十分惊慌。

你想如何?
放心,我只是想和你做笔交易。

你应该知道我师承何处,若不是我出手,这世上怕是没有人能解此毒了。


什么交易?
长欢看了一眼长歌,便做出了决定。
你把我放了,我给你解毒,明日午时,我带着太子玺在城东门处换小歌。

你看这笔买卖如何?是不是很划算。


我要如何信你?
信不信随你,毕竟现在等不了的是你。

今日光线正好,金黄的阳光洒落在长欢的身上,映衬着她的面庞如玉般光洁无暇。
而在这般危机之下还临危不惧,仅凭三言两语便将局势扭转的长欢,令秦准有些痴迷。
内心的情意如波涛般汹涌而至,再也按耐不住,似要寻到宣泄之口。
一旁的李瑗本不想如此轻易的放了她,但胸口处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便同意了她的交易,示意王君廓放人。1
信我?反正你现在等疼不等我,划算买卖,不上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