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先是去了血腥暴力情况相当复杂的命案现场，紧接着第二个案子又无缝衔接。
这连轴转的几个小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疲惫。
于理觉得眼睛有些疼，想要抬起头看看窗外，这才发现天居然已经快亮了。
“要睡会儿吗？或者早餐想吃什么？”
刘耀文刚从丁程鑫那取来他连夜赶出来的尸检报告，看于理正好没在忙，便开口问道。
“我现在有点睡不着，我还是比较担心李佳乐。”
刘耀文也明白她的顾虑。
“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有用信息问不出来，但是在警局那么多同事保护她，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嗯。”
不知道是不是忙晕了头带来的疲惫，于理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处变不惊，细致谨慎。
现在的刘耀文早已变得成熟稳重，可以冷静完美地处理好每一件事。
也许被岁月推着走的我们，谁也没放过谁。
–
“凶器是一把水果刀，现场除了张文娟和李佳乐没有别人的指纹。”
“丁儿哥呢？”
温栎看着手里的尸检报告，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回家洗澡去了，连着给两具尸体尸检，身上一股腥臭味。”
宋亚轩一边翻着，一边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干我们这行啊，真的就是要么闲死，要么忙死。”
“哎哎，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嘛，不要散播负能量啊。”
“动机呢？凶手盯上这一家的原因是什么啊？”
“社会背景干净，夫妻两生前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与他们有过接触的同事都说他们的脾气很好。”
“医闹呢？有没有可能是李志国的哪个病人？”
“这个可能基本也排除了，被他救治过的病人没有不夸他好的。”
“哇靠这真的太难搞了吧！完全没有头绪啊！”
黎白身体向后一仰，烦躁地将文件夹往桌上一摔。
刚刚是谁说的不要散播负能量的来着？？？
刘耀文也被搞烦了，修长的手指夹着水性笔乱转悠，就连笔帽被甩飞出去也没注意。
“要不要去李佳乐的学校看看？”
黑色的盖子骨碌碌滚到于理手边，她抬起头刚打算说话，刘耀文就抢先一步开口：
“温冻和宋亚轩儿去李志国的医院再调查一次，小白去张文娟所在的房地产公司进一步了解情况。”
“傻鱼和我。”
他夹起于理手心里的笔盖。
“去李佳乐的学校。”
咔哒一声，刘耀文手腕向下用力，干脆利落地合上盖子，目光坚定。
–
“你现在是不是……”
“是。”
刘耀文手上打着方向盘也不忘回过头对上于理的目光。
“我和你想的一样。”
得到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于理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背靠在车座上。
“希望我们怀疑得都是对的。”
太阳刚升起不久，淡淡的阳光随着车的行驶一路前进，为他们镀上一层金。
车上的车载音箱随机播放着音乐电台。
“需要你，我是一只鱼，水里的空气……”
等红灯的瞬间，刘耀文再次撇过头偷瞄了一眼于理，她正疲惫地靠在车床上眯着眼。1
窗
窗外的光线柔和了她的五官，许多回忆在这时候不适时地涌上心头。
其实刘耀文有很多的问题想问。
但他最后都还是收了回去，等绿灯时踩下油门。
算了吧。
只要她现在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就足够了。
这比什么都重要。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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