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珠笔比铅笔难得地方就在于他是圆珠笔,我说的对吗?
……
可能外行看起来很厉害,难度很高,但其实作为内行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很简单,几个月就能达到这种水平,不要质疑我的实力,毕竟我也是拿过好几个区的冠军,但你非要问我哪个区,我只能告诉你我是评论区。
……
“你有胜算吗?”
银白色的高马尾在冷风里飘动,她双手插在宝蓝色的卫衣兜里。
“没有,”离得不远的女孩对着她笑。
“可是那又如何?尧颜,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
尧颜低下头,愣了一会,开口:“那,只能说明你不够了解我,晓漫。”
她缓缓把手伸出,握着一把枪,抬手,直直地对准了晓漫。
……
“血腥玛丽”原来是一个鬼魂的名字,也是西方一种通灵游戏,非常受少女们的欢迎。
想要作这种通灵游戏,只需要独自走进一间黑暗的浴室,在镜子与自己之间点燃蜡烛,然后对着镜子默念三遍“I believe bloodymary(我信仰血腥玛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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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赢,不一定要有实力和本钱,最重要的是有信心和胆识,放弃,就一定会输,尝试,还有一半机会。
……
昨晚,路过一个废弃房屋时冲出一个厉鬼,她掐着我的脖子用凄厉的声音说:“现在玉帝如来都救不了你了!”
呃呃呃,我挣开她,抓住她干枯的手一起举起来大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高举马列社会主义大旗,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
女孩你为何踏脚尖。
是否在遥望池塘的白莲。
莲瓣渐渐泛起紫烟。
指针已指向了十二点。
谁穿着黑色风衣站门边。
帽檐下的狞笑轻敛。
目光紧盯着那染血刀尖。
月色渐远万物欲沉眠。
桥边盛开着谁生前的笑脸。
旋转的白伞是谁的执念。
眼泪滴落时燃起绚丽火焰。
重重迷烟映出你容颜。
女孩儿怀中的洋娃娃睁眼。
缝起的嘴巴诉说着亏欠。
好戏上演任往事如云烟。
啦啦啦啦啦啦。
扭曲木偶讲童话。
啦啦啦啦啦啦。
手扭成麻花。
捧着烤焦的乌鸦。
扭动着不停挣扎。
撕落墙上的红花。
露出狰狞獠牙。
女孩你为何踏脚尖。
是否在遥望池塘的白莲。
莲瓣渐渐泛起紫烟。
指针已指向了十二点。
女孩你为何睁大眼。
谁穿着黑色风衣站门边。
帽檐下的狞笑轻敛。
目光紧盯着那染血刀尖。
月色已远百鬼聚成一圈。
桥边盛开着谁遗落的恩怨。
旋转的白伞在坟边呜咽。
眼泪滴落时坠入黑暗深渊。
重重迷烟缭绕的容颜。
彩色的噩梦中是朦胧一片。
缝起的嘴巴诉说着亏欠。
好戏上演任往事如云烟。
啦啦啦啦啦啦。
扭曲木偶抚朱砂。
啦啦啦啦啦啦。
撕裂了伤疤。
何时划落的面纱。
变成了干枯枝桠。
舞者曾经的神话。
成了如今童话。
……
鬼魂:“不,我不甘心…我已经有了他的血脉,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我打死,不…我不甘心。”
白无常:“你一个蚊子抱怨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