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不解,“上次陆子月他也拒绝了啊?”
刘可夏“我觉得宋言川好像就应该跟方晚晚在一起,两个人站在一起都感觉是天注定一样,但我真的不想要宋言川有女朋友。”
林钦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她,“夏夏,你有没有想过,少女漫里虽然老写天雷地火,一见钟情,但是又没有人规定爱情发生的时候一定要有准确的时间和地点,有的爱像车祸,忽然之间,无法预料,但也有一种爱它不像车祸。”
刘可夏懵懵的接上话,“不像车祸像什么?”
林钦说,“像慢性绝症,潜移默化,病入膏肓,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喜欢宋言川,所以你才觉得他是你的,你才受不了他有女朋友。”
刘可夏不想承认,“我不喜欢他,我们两个还一起聊过宋言川八卦啊!”
林钦笑了一下,“那不是八卦吗?宋言川女朋友,在八卦里只是一个顶着空气的名称,你不担心她会影响你们两个的关系,方晚晚可就不一样了。”
刘可夏陷入沉思,林钦看了眼时间,“先过去吧,都六点了,待会儿要是堵车就赶不上了。”
林钦走出巷子缆车,刘可夏跟在后面待着。
一辆小三轮没刹住车,直接撞到林钦身上。
刘可夏又带着林钦去医院,幸好只有小腿受伤了。
一看时间都八点半了,林钦醒过来都九点了。
一看到刘可夏还在这里立马催促她,“你快还不过去!”
刘可夏放下手里的礼物,干脆坐下了,“他哪来一屋子人,你这里可就我一个。”
林钦瞪她一眼,“去!我叫贺知书过来陪我,你赶快过去!”
刘可夏看着她给贺知书打完电话才离开。
现在本来就是高峰期,别墅区也比较远,没个一两个小时都到不了。
她坐在出租车上,抱着手上的古董钟。
前半个月,晚上又是打雷又是闪电,两家父母又都不在,刘可夏果断去投奔宋言川。
宋言川丝毫没有像保护她的意思,直接把窗帘拉开给她看。
刘可夏跟他闹脾气,抓着床上的枕头乱砸,摆在书桌上的古董钟不幸遭难,零件都七零八碎的。
宋言川却和以前不一样,从前要是摔了坏了他也无所谓,直接就扔了。
这次他却端下来小心翼翼的把零件都收好了。
刘可夏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刘可夏基本上每个休息日都泡在了拍卖行里,寻找合适的古董钟。
现在却堵在路上,古董钟也不知道送不送得出去。
靡靡夜景从车窗上划过,霓虹映在白皙精致的侧脸上,刘可夏看着手里的礼物发呆。
她觉得宋言川可能会生气,定好了七点钟开趴,她十点多才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车已经到了别墅区所在的区道,星星点点的灯火里,一幢幢独立别墅像精心装饰的礼物盒,里头盛满欢声笑语,离视野越来越近。
刘可夏包里翻出蜜桃色的唇釉,下车前,对着车窗补了一点口红,很淡很清新的蜜桃味。
柏莘馆的每套公馆都专属的安保,休闲轰趴的会所,虽然没隆重到出示邀请函的地步,但也铺了迎
宾毯,有足够的仪式感。刘可夏报了宋言川的名宇进去。
前院被装饰的灯火必,圆桌,藤椅,BBQ的烧烤架,人气渐渐散去,显示着前院一趴已经过去。
刘可夏看腕间的女表,还差几分钟就十一点了。
她加紧步子,推门而入里头音乐正足,鼓点节奏激得人想跟着一起晃,众人酣畅,只有一身鹅黄色绒裙的刘可夏沾着外头的一点湿雨气,鲜嫩似一朵花苞。
大厅有人认识她,纷纷打招呼,一个跟她玩的不错的女生问她怎么现在才来。
提着礼物袋的手指紧紧,刘可夏回答:“出点事,堵车。”
目光四处搜寻着,她更希望把这个六个字说给宋言川听。
挑高的圆顶,垂着奢华水晶灯,由轻巧的金属架切割成好几个部分,精致瑰丽又不缺现代感。半弧形的二楼栏杆处有不少人在谈笑。
灯光在瞳孔里一点点绚烂放大,刘可夏最后失望地收回目光。
宋言川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