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头黑发,后面有几缕发丝不经意的散落,与鬓角的发丝混在一起,遮没了耳朵和部分脸庞。
少年的脸色苍白,肌肤雪样晶莹,唇色很淡,美丽的大眼睛里流动着浓浓的哀伤,使得他本就清丽的容颜平添几分凄美。
他清瘦的上身只有薄薄的白衬衫,几天前的旧伤疤裂来了,绽裂的密密麻麻纵横交错,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鲜红。
他的双手被一条铁链紧紧锁住,铁环在他的手腕上磨出道道血痕,手已经开始发青。
链子的钥匙在哪里?


滚!
你这样子手没有得到血液循环会废掉的!


不用你管!出去!
我不!


出去!
你管我啊?

严浩翔喊得很吃力,可能是因为伤痛和饥饿,发现说不过她之后,紧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莫澈看到远处桌子上的钥匙,拿了起来。
是这个吧?

别顶,我帮你开。


不要!

我是不会出去的!
莫澈没有理会他的反抗,走过去帮他解开锁链。
他向她靠近锁链的手就是一口。
嘶,又咬我!

这都第二次了,出来你完了你!

这次的伤口没有流血,只是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锁链解开,严浩翔瘫坐在地上。
他的膝盖已经被跪破。
没事了没事了。

莫澈把严浩翔搂在怀里,扑面而来的她的气息让他有些惊讶,可是,闻到她的气息,一向态度强硬的他在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也就在那一瞬间涌上心头,最终化为泪珠,落下。
莫澈的眼里满是怜惜。
没事没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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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没有说话,莫澈先开了口。
衣服都湿了,先去洗澡吧。

严浩翔点了点头,拿着衣服走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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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澈捡起了在地上一张张的画纸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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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遇见了温婷儿。

小莫……少爷没事了吧?
嗯……也没什么了。

对了,这里有药箱吗?


怎么了?

少爷受伤了?
莫澈再三思量,觉得严浩翔的伤还是不要给太多人知道为好。
没有,我刚刚磕破皮了而已。

听到这里,温婷儿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看到温婷儿怎么关心严浩翔不禁心里有一个问题脱口而出。
你……

喜欢严浩翔?

听到这句话吓得她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

这……
没事的。

说吧。


嗯……

你能帮我追他吗?
我?

该死……就不该问……不好拒绝了……
嗯……我尽力吧……

莫澈拿了药箱就上去了。
躺在沙发上的莫澈根本就没记起自己穿的是短裙,光着脚丫子把脚踩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严浩翔这个爸,有这样带孩子的吗?

怪不得这个还在这么孤僻。

这得跟他爸聊聊。

说起,莫澈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