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的味道让莫澈感到不适,转身去厕所洗掉手中的味道。
蜜桃香的泡沫被十指交叉中使劲揉搓,忽然一双纤细修长熟悉的大手握住了莫澈的双手,他把胸口的温度从她脊背传到心窝里。
莫澈被忽然地靠近差点失去了重心,她凝眸微抬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是莫澈和贺峻霖。
贺峻霖阿澈,你还是那么的不喜欢碘伏的味道。
贺峻霖低着头不敢直视镜子里蕴着清浅而寒凉眼眸的莫澈。
莫澈峻霖。
这个称呼虽亲昵但蕴含着冷意。
贺峻霖这个蜜桃香真的好好闻。
她的脖颈白皙秀颀,锁骨分明,淡淡的蜜桃香让他醉了心,像是失意的猫咪一样依附于她身上。
他在她的脖颈上贪婪地嗅着她独有的香味,鼻腔里呼出的气是温热的,让莫澈感觉到心猿意马的。
莫澈我……警告你……
她从牙缝里挤出的那句话软绵绵的,明明想表达的是不满与警告,说出来的却让人感觉不到。
贺峻霖警告什么?我们都成年了,这可不算诱导未成年人犯罪了。
微湿的大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微微的清凉让她清醒过来。
莫澈贺峻霖,适可而止。
她用白皙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掰开他搂住她的手的手指。
莫澈你是想陪蛇吗?
蛇,她何尝不是一条蛇呢,神秘而又美丽。
他知道她已经留了情。
否则她想她会立刻跟他翻脸,从此不再联系。
他害怕失去她。
贺峻霖自觉地放开了她,好似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贺峻霖怕了怕了,我不玩笑了,你好恐怖啊。
莫澈有的时候我真的想砍了你。
莫澈识趣点,我可没有这么多位置住下这么多人。
莫澈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她本以为他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情了的。
看来,距离还是保持得不够。
贺峻霖知道她是在下逐客令,也没有赖着。
贺峻霖行吧,小心这只狗再咬人。
莫澈狗?狗可没这么难调教,我愿把他比作熊。
贺峻霖行吧,有事找我,没事也记得找我。
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
贺峻霖离开后家里恢复一片寂静。
莫澈疲倦不堪,打开房门,发现还有一个烂摊子还没有收拾。
严浩翔正全身脏兮兮地躺着她的床上,这个人还全身是伤。
莫澈啊,有点后悔帮他了。
莫澈躺在床的另一边。
莫澈累了,等会再处理吧。
她翻身看到了他的侧颜。
他的双眼紧闭,长长密密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高挺的鼻梁有微微的驼峰,显得更加有高冷气息,好看的鼻翼轻轻翕动着。
轮廓分明立体且舒展流畅,分明的下颚线散发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唇珠唇线勾勒出完美,唇色微微泛白,让莫澈回过神来。
莫澈就把你扔在这里,脏水和血渗进我的床垫怎么办。
莫澈口是心非,还不是看到他长得不一般,身材也挺符合她的人体模版。
莫澈拍了拍严浩翔的脸。
莫澈还活着吧?
他闷哼一声,但是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莫澈啧,没用。
严浩翔意识朦胧,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个人扛着他到了卫生间。
莫澈把他放到浴缸里。
莫澈还不醒?要我帮你?
喷头的水逐渐温暖,她用喷头对着严浩翔的脸冲洗。
严浩翔逐渐清醒。
他本能地抓住莫澈的手腕往浴缸里拽,想要摆脱被喷头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