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澈痛吗?
严浩翔没有任何表示,明明疼得全身都在发抖,却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有意思。
莫澈用的力道越来越大,唇角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严浩翔闷哼一声,湿漉漉地头发贴在他的额头上,眉头拧作一团,眼睛狠狠瞪着眼前使坏的莫澈。
莫澈怎么?不说话?很拽吗?
他的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嗓音早以沙哑,拳头紧紧攥紧,手臂上青筋暴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下一秒靠着离他最近的莫澈的手臂咬去。
莫澈感觉到一阵疼痛传来,等到严浩翔松嘴,那处的新鲜牙印已经渗出丝丝鲜血。
这不比清吧里的人有趣?
莫澈严浩翔是吧?留疤了我一辈子都饶不了你。
严浩翔只定定地看着莫澈。
莫澈说话。
严浩翔你为什么要这样……
莫澈怎么样?
严浩翔只觉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仿佛置身云海深处,又似随风飘扬的柳絮,双脚竟如同面条一般瘫软;思维如同漆黑的夜里的一滩死水,停滞得不起半点波澜。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如同一桩朽木,就这般面对着莫澈倒了下去。
莫澈晕了?太弱了吧?
莫澈说着她轻轻拍了严浩翔的脸。
莫澈先别死,醒一下,先上车。
严浩翔勉强恢复一些意识。
莫澈拉着严浩翔的一只手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她感觉到他两侧的腹外斜肌与腹直肌之间及腹直肌中缝的分离度。
其实还不算很弱的……
贺峻霖在车里焦急地等待着,刚下了车想进去看看就看见几个小混混慌忙地逃走了。
紧接着看到的就是莫澈扶着严浩翔走了出来,贺峻霖看到了连忙上去帮忙。
他们合力把严浩翔扔到了后座,严浩翔也顺势昏了过去。
贺峻霖回你家还是我家?
莫澈我家。
贺峻霖看起来有点不甘。
贺峻霖就是这小子啊,叫什么?看这个衣着好像是我们学校的。
莫澈嗯,严浩翔。
贺峻霖挑眉。
贺峻霖听龙骨说过这个人。
莫澈怎么说?
贺峻霖不爱说话,是谁都摆架子,一副很拽的样子。
贺峻霖看样子是龙骨手下的人干的事情了。
莫澈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路灯,浅笑着,意味不明。
到了莫澈的家合力把他放到了莫澈的床上。
莫澈啧,脏兮兮的,到时候该换被套床单了。
贺峻霖的视线落在莫澈的手臂上的渗血的牙印,想必是严浩翔咬的。
贺峻霖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手臂上的伤口吧,留疤了怎么办。
说着他熟练地从莫澈家里的药柜拿出碘伏、棉花和纱布。
莫澈瞄了一眼那个牙印,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莫澈无所谓,不碍事。
贺峻霖用力握住莫澈的手腕,让莫澈动弹不得。
贺峻霖别动。
轻轻地捏起身边柔软的棉花,蘸上微量酒精,细细地在伤口上擦拭。
贺峻霖阿澈,你以后能不能小心一点,我……
莫澈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轻咳一声。
莫澈咳咳,不必劳烦,我可以的。
她缩回手,接过他手里的药瓶。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尽管在上药时,短促的那么一蹙,很快就处理好伤口用纱布将那道伤口包扎完毕。